魏征剛剛喝進口中的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這口水圓圓滿滿的被羅峪的大臉接住了。
“哎喲,失禮了……”
魏征趕緊取來干凈的白布遞給羅峪。
羅峪抹了一把臉,他索性將手中的麻布一扔。
“魏相,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聽說房相有意將房遺玉嫁給韓王李元嘉,奈何房遺玉早就對小子我心有所屬……”
“房相一怒之下軟禁了房遺玉,逼迫自己的女兒嫁給韓王李元嘉!”
“這件事小子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必須要討一個說法。”
魏征目瞪口呆的看著羅峪,他突然發現自己怎么有點聽不懂人話了?
“羅小子,你沒有發病吧?”
“人家房遺玉是房相的女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有何問題?”
“你和房遺玉私通,那是你的品德有問題,人家房相沒有找你要個說法就不錯了,你還要什么說法?”
羅峪眨了眨眼。
“魏相,話不能這么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的確沒錯,但是在教坊里面卻沒有這種規矩!”
“我教坊中的人,講的就是自由戀愛,講究的是心之向往……”
魏征好一會沒說話,雖然大唐有著嚴格的婚姻禮儀,但是也不是沒有因為相互喜歡而私奔的年輕人。
思維的開化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魏征他也不敢肯定。
“羅小子,你確定要娶房遺玉?”
魏征再次開口。
羅峪點點頭。
“你能給她名分?”
魏征懷疑的問。
“不能!”
羅峪搖搖頭。
魏征吸了口氣,他有點慶幸自己沒有閨女,否則自己的女兒被羅峪這種小黃毛盯上了,他估計要比房玄齡更為頭疼。
“羅小子,你不能給房遺玉名分,你還如何要娶人家?”
“你這不是給房相招人詆毀嗎?”
他無奈地說道。
“魏相,我給不了名分這件事的原因您是知道的,長樂公主現在已經入主羅府,這是誰都不能改變的事情!”
“別說房遺玉了,就是襄城公主跟著我都沒有名分……”
“我的確給不了房遺玉名分,但是我可以給她其他想要的任何東西!”
羅峪沉聲回答。
這話說的有點不要臉,特別還是在魏征這樣的人面前,但是羅峪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來,與其讓房遺玉嫁給一個根本不愛的男人,那還不如開開心心的跟著自己。
“你能給房遺玉什么?”
魏征好奇的追問。
“開心、快樂、自由、不會因為生不了兒子就受到婆家的歧視,也不用天天搞一些給婆婆請安之類屁用沒有的形式主義!”
“魏相……說句難聽的,房相想要將女兒嫁給韓王李元嘉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穩固房家的地位而已!”
“我相信我羅峪可以給房家的支持比一個韓王要大的多!”
羅峪想也不想的回答。
魏征再次被羅峪說的無可反駁,因為他們這種人的子女婚嫁肯定和利益糾葛是分不開的。
不過說實話跟著面前這個表面不著正行的羅峪,那肯定會舒服得多。
長樂公主、襄城公主、高陽公主的情況魏征也不是不知道,就連李世民都默認了自己女兒和羅峪的關系,可見這個小子的手腕有多可怕。
“羅小子,我承認你很會說,你幾乎都要說服我了!”
“既然你有這樣的心思,我倒也可以幫你一把,關于房玄齡目前監管的總監東宮兵馬事……其實目前太子府的內部官員并不太受他管轄!”
“畢竟房玄齡的行事風格和杜如晦相差極大,他的政令在太子府阻礙很大,這是讓他目前最為頭痛的事情,你可從此處下手……”
魏征提醒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