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離開了刑部,直奔大理寺。
“孫伏伽……速速放人!”
面對大理寺卿孫伏伽,羅峪就不客氣多了。
孫伏伽驚訝的看著羅峪。
“縣子,我大理寺的大理獄犯人眾多,您讓我放誰啊?”
這要是別人,他孫伏伽保準得先拒絕,可是對面是羅峪,孫伏伽就相對拒絕的溫柔多了。
“書坊掌柜!”
羅峪回答。
孫伏伽明顯是知道這個人的。
“縣子,人不在我大理寺啊!”
他說道。
“放屁!”
“小爺我去了長安縣衙,長安縣令說不在被刑部弄走了,我去了刑部,刑部又說人被大理寺弄走了!”
“現在你又告訴我不在大理寺?”
羅峪眼珠子一瞪。
“縣子,我孫伏伽誰都能騙,就是不能騙您啊……”
“書坊掌柜的確不在大理寺,他被御史臺獄的人帶走了!”
孫伏伽說道。
“御史臺獄?”
羅峪吸了口冷氣。
這特么監獄的級別越來越高,這特么眼瞅著怎么往天牢里面走呢。
孫伏伽點點頭。
“到底為什么抓人?”
羅峪詢問。
“不知道,御史臺獄拿著的是陛下的圣旨……”
孫伏伽回答。
“圣旨?”
羅峪心里咯噔一聲。
孫伏伽點點頭,他也一臉疑惑,區區一個書坊掌柜,就算是謀反也不值得讓陛下直接下旨捉拿吧?
羅峪轉身離開了,他來到了御史臺。
結果他看到面前的御史大夫,羅峪氣勢洶洶的狀態突然減弱了許多。
蕭瑀看著面前的羅峪。
“羅峪縣子,來我御史臺有何公干?”
他哼了一聲。
直到現在,他依舊記得在朝堂上這個小王八蛋和自己當眾打架的那一幕,可真的是讓他臉面都丟盡了。
羅峪挑了挑眉。
“我找人!”
他說道。
“我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你可以離開了!”
蕭瑀直接拒絕。
“我要找書坊掌柜,御史大人你確定此人不在御史臺獄嗎?”
羅峪一動不動。
蕭瑀微微一愣。
“不在!”
“我要去御史臺獄看一看!”
羅峪可不相信這家伙的話,別看大唐初期這些老東西一個個盡忠職守,可是他們也是有仇必報的。
“羅峪縣子,這里是御史臺,沒有陛下手諭你敢私闖御史臺獄?”
蕭瑀厲聲呵斥。
羅峪眨了眨眼,這個蕭瑀拿大帽子往自己腦袋上扣,那他可戴不起這個帽子。
“御史大人,你確定要阻攔我?”
“你要是真的阻攔我,那我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他的手慢慢的摸進了懷里,捏住了懷中的麗競門大統領令牌。
這玩意在大唐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暢通無阻。
蕭瑀直勾勾的看著羅峪,羅峪背地里面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別看現在在自己的大本營御史臺,可面前這個小混蛋真要發瘋,恐怕御史臺能攔得住羅峪的根本沒有。
“哼,看在同僚的份上,我可以告知你那個書坊掌柜的下落!”
“他的確不在我御史臺獄之中……”
羅峪伸進衣服里面的手緩緩的又收了回來。
“人在何處?”
“北司獄!”
蕭瑀回答。
羅峪眼珠子瞪得溜圓,北司獄豈不就是天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