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相,您無需多言,杜荷在教坊非常好,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羅峪立馬開口說道。
杜如晦艱難的點點頭。
不過他依舊張著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
“父親,您要說什么?”
杜構將自己的耳朵靠近杜如晦的嘴邊,可是除了沉重的吐氣聲,他什么都聽不見。
“羅峪縣子,實在抱歉……父親的病實在太重了,他已經說不了話了!”
他無奈的對羅峪說道。
羅峪點點頭,毫無疑問杜如晦是心有不甘的,以他的年紀繼續輔政二十年毫無問題,屆時杜家的下一代毫無疑問也成長起來了。
可是現在只有杜構一個人在朝為官的,雖然可以繼承自己的爵位,但是也基本不會有太高的成長了。
“杜相,雖然我羅峪人言輕微,但是看在杜相以前也幫過我的情分上,我可以保證……照顧好杜家的人!”
“就算杜家以后不能大富大貴,至少也可以平安的傳承下去!”
他對著杜如晦沉聲說道。
沒人知道,羅峪這一句簡單的話,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史書記載中杜如晦三個兒子因為李承乾謀反一事,沒有一個好下場,老大杜構流放嶺南,老二杜荷直接參與謀反被處決,杜家徹底敗了,泯滅在歷史之中。
杜如晦直直的看著羅峪,眼中的神采慢慢的消失了,他點了點頭,再次閉上了眼睛。
別人的保證他杜如晦不相信,但是羅峪的保證,他杜如晦毫不懷疑。
停留了一會,羅峪就告辭了。
杜構將羅峪送出了杜府。
“羅峪縣子慢走……”
他抬手行禮。
羅峪看著杜構,他微微一笑。
“杜兄客氣了,我和杜荷關系不錯,以后你有事可以去找我!”
“將來你要是去了嶺南……報我的名字,我護著你。”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杜構奇怪的看著羅峪,自己好好地去什么嶺南,除非他有一天會被流放……
天黑了,羅峪終于磨磨蹭蹭的來到了房玄齡的府上。
“羅峪縣子,家主正在書房等候。”
房府的管家對羅峪說道。
羅峪點點頭。
他來到了房玄齡的書房,發現里面居然擺著一些酒菜,房玄齡和房遺玉兩個人沉默的坐在里面。
“家主,羅峪縣子來了……”
管家提醒了一句。
房遺玉抬頭看了看羅峪,她的眼神糾結無比,這個男子居然真的跑到自己家里來了。
“坐吧!”
房玄齡示意。
羅峪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房遺玉的身邊,這讓房遺玉無比的尷尬,她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羅峪對自己是什么想法呢。
“羅峪,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話就當著遺玉的面說出來,不要耽誤彼此!”
房玄齡一句話就直擊重點。
“房相,如果您讓我帶小玉玉回教坊的話……”
“教坊副校長、外加教坊棉衣坊總負責人、教坊造紙坊總主事、將全部由小玉玉來擔任,另外,教坊一切經費開支也可以交給小玉玉來監管!”
羅峪平靜的回答。
房玄齡還沒有什么反應,一旁的房遺玉直接驚呆了。
“羅峪縣子,你瘋啦!”
她驚呼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