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杰斯是蒙德人,有著一頭很是顯眼的金發。
這個人就不一樣了。
他身上沒有任何地方和羅杰斯相同的,或許只是自己太過于敏感了吧?
“賠衣服就免了,在下一路奔波,已經許久沒有沒有好好休息過,若閣下不介意,可以讓在下沖洗一下身上的污垢嗎?”
外鄉人擰了擰自己濕噠噠的馬尾,嘴角依舊帶著笑意。
他身上好像帶著渾然天成的善意,讓人不自覺就想信任他。
“先屋里請,店長那邊我去說。”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杰羅尼莫把他迎進了屋里。
“那在下就失禮了。”
外鄉人也沒有跟他客氣,手里拿著斗笠、懷里抱著武器就這么走進了酒館里。
進入酒館以后,他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時不時的往周邊瞄上幾眼。
尤其是柜臺上擺的綠植,竟是能讓他駐足欣賞好幾分鐘。
直到杰羅尼莫征求到了黑人小哥的同意,他還在那里欣賞綠植。
“你運氣挺不錯的,酒館一般晚上生意比較好,所以店長那邊也好說話。”
杰羅尼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把這個人放進來。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的氣質?
對方身上有著他渴望,但卻沒有的東西。
“感謝閣下,真是幫大忙了。”
雙手合十,做感謝狀,外鄉人作勢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進入圣火競技場以后,他的日子可不好過。
或許自己是唯一一個對他釋放善意的人。
“我叫......杰羅尼莫,你怎么稱呼?”
杰羅尼莫本來是不想報出自己的真實姓名,但考慮到對方是外鄉人,應該不知道自己被通緝的事情,所以便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啊?那個......你可以稱呼在下為拔刀齋,請多多指教。”
面對杰羅尼莫主動伸來的手,拔刀齋很是意外。
他手忙腳亂的放下了手中的斗笠,然后又將手在沒有被潑濕的地方擦了擦,這才小心翼翼的和對方握了握手,做了自我介紹。
“拔刀齋......還真是奇怪的名字。”
其實杰羅尼莫能聽出來,拔刀齋這個名字大概率是一個化名。
誰會給自己起個這種名字?
“對于在下而言,這個國度每一個人的名字,都很奇怪。”
樂呵呵的笑了笑,拔刀齋用一種略顯風趣的方式,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也對,畢竟是外鄉人,也許自己聽起來覺得奇怪,但在他的國家......這或許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名字。
“說的也是呢,先跟我來吧。”
杰羅尼莫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他直接帶著對方來到了洗澡的地方。
“就是這里了,毛巾你可以用大紅色的那個,其他的不要動......對了,換洗的衣物你有吧?”
“感謝閣下的慷慨,在下帶的有。”
樂呵呵的取下了纏在腰間的布包,并且輕輕拍了兩下,拔刀齋出聲回答道。
從杰羅尼莫和他遇見開始,他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陽光開朗的人。
挺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