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及了,怎么樣?赫連野那兒有動靜沒有?”
沈鶴書搖頭,“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應該知道地圖是假的了。”
“他們怎么會知道?他們不是沒見過嗎?”
“問題就出現在這兒,一個沒見過的人知道地圖是假的,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們身邊可能有熟悉宮中人。”
“謝凌。”
姜寧芷脫口而出,“一定是他,這些日子在朝中發生的事情定少不了他的參與。”
沈鶴書愁眉不解,“如果有他參與,事情就難辦了,那人心思縝密,又對皇宮十分了解,恐怕一般的把戲根本就難不住他。
若想請君入甕,恐怕得重新想個辦法了,偏偏眼下邊疆戰事吃緊,恐怕連陛下也沒辦法啊,再管這邊的事兒。”
“那怎么辦?要不我們先想對策?”
咚咚咚——
話音剛落,敲門聲突然響起。
沈鶴書警覺的將姜寧芷護在身后,下意識的朝著身后柜子撇了眼。
姜寧芷明白沈鶴書意思,當即躲進柜子里。
嘎吱一聲,門開了。
看到是玉竹,沈鶴書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總算落了下來,“什么事?”
“芙蓉王邀請主子喝茶。”
沈鶴書眉頭緊皺,“只有他嗎?”
“對,只有他一人。”
“好,告訴他我整理一下東西,馬上就過去。”
關上門,沈鶴書將事告訴姜寧芷。
“平白無故的,他叫你喝什么茶?這里面恐怕有詐,我跟你一起去。”
“不可,你是趙煜珩面前的紅人,在哪兒都是惹眼的存在,你若跟著我,恐怕不利于調查。”
“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嘴皮比腦子轉的快,等姜寧芷反應過來時,已經收不回來了。
她只能紅著臉側著身,傲嬌的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擔心你,我只是擔心我們的計劃趕不上變化,要是你出了事兒,恐怕皇兄還要著急。”
“放心吧,沒把謝凌揪出來之前,我是不會讓自己出事兒的。”
轉頭,玉茶坊,
沈鶴書推開門之時,看到的并非赫連野,而是悠然趁熱的赫連鐵骨,他微微一愣,目光都變得謹慎起來。
“我倒是沒想到,一壺茶竟然讓北狄首領親自出馬,這簡直是讓我受寵若驚。”
赫連野看著沈鶴書前來,他連迎上去,“說笑了,說笑了,不過是故地重游,想來見見故人,借孩子之嘴邀請,沈大人應該不會介意吧?”
“故人?”沈鶴書冷哼,“你我之間算什么故人?”
“其中緣由還由我慢慢說來,沈大人先請坐吧。”
沈鶴書順著對方指使,相對而坐。
茶煙裊裊,伴隨著茶點兒的清香,那叫一個沁人心脾,舒緩身心。
可沈鶴書身子緊繃,如鷹般犀利的視線不停的在四周打量著,“今日就你我二人?”
“是啊。”赫連鐵骨一邊回答,一邊遞上來茶,“不都說了嗎?是見故人,總不好讓外人在。”
茶送到眼前,茶香四溢,沈鶴書卻看都沒看一眼,冷聲說道:“客套的話就不必再說了吧,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可汗有什么事兒就直說吧。”
“瞧瞧瞧瞧,年輕小伙就是沉不住氣,我跟沈大人交心,沈大人還以為我在耍花招呢。
罷了罷了,你要非逼問我有什么事兒,那我就只能謝謝沈大人了。”
“謝?謝什么?”
猝不及防的,赫連鐵骨遞上了一張圖紙,而那正是沈鶴書熟悉的國防圖。
視線緊縮,沈鶴書幾乎是瞬間將茶杯倒扣。
茶水淋在紙上,染花了所有的筆墨,直到圖紙顯現不了原型,沈鶴書才抬劍直指赫連鐵骨,“這東西怎么會在你手上?”
“裝,還在給我裝,這東西難道不是你送在我手上的?否則,就憑我兒那蠢笨模樣,如何能從你手上拿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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