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品!”
這個姜大小姐說話還真是…誰都不怕得罪,什么話都敢說,只能說慶幸今日霍家的人,并不在現場,不過也確實覺得解氣。
陸遠洲:“你是?”
“你還不配知道。”說完姜婳就要離開時,在宋清然身邊停了下來,“再怎么說也是同學一場,宋同學不用這么緊張,我又不吃了你。”
“還是說,你不是在怕我?”
“那在怕誰啊?”
宋清然:“我沒有再怕誰,姜學姐誤會了。”
“遠洲哥哥,我…我們走吧…”
姜婳還不忘又在宋清然身上插了一把刀,抱著胸,食指在手臂上點了點,“宋清然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可不行,你可是學子表率,要注意自身,小心哪天…就聲名狼藉了。”
宋清然又怎么不會懂這其中威脅的話,她帶著陸遠洲直接離開了這里。
白文靜眸光看到了姜婳無名指上戴著的那枚眼熟的戒指,這…這不是…當年霍家跟姜家聯姻時,霍霆山送給姜傾城的定親聘禮?他…竟然給了姜婳!
白文靜看向裴湛時,就見裴湛對宋清然的事,絲毫沒有半點反應,之前還怕這個陸遠洲回來,會讓他在這樣的場面下失控,從而擔心,他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然而自己所想的那些事全都沒有發生。
果然…跟自己料想到的一樣,宋清然與裴湛之間,到底只是個誤會,又或者…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但絕對不會是…因為對宋清然有感情!
“來了,還要去哪!”這句話是姜槐對著姜婳即將就要離開的背影說的。
姜婳背對著身后的姜槐,“留下來,看各自心煩嗎?”
“忘了,一不小心把你親孫女給罵給了,你自己回頭好好哄哄,重新把她叫回來吧。”
姜槐:“你給我站住!”
姜婳一個字都不聽,頭也不回的就離開。
沉老太爺也是幸災樂禍,“自己造的孽,現在好咯,眾叛親離,連自己的親孫女都懶得看你一樣,姜槐…你死了,下去怎么面對傾城。”
這句話讓姜槐胸口一痛,倏然,眾人只見他捂著胸口,突然感覺到一陣窒息,毫無預兆的情況之下,整個人直接便暈了過去。
剎那間,所有人驚慌失措的上了錢…
“姜老!”
“會長…”
姜婳在即將要離開時,聽到身后所有人的聲音,整個心驀然狠狠跳了一下,等她轉身見到倒在地的人時,姜婳在這時也沒有多想,很快就跑了上前。
無論如何,再怎么樣置氣歸置氣,他都是姜家身邊為數不多的親人。
其實他們各自都明白,外公心里還想著她,想要認她回去,可是他們的性子都是如出一轍,根本誰都不肯低下頭。
前世…姜槐在臨終前,強撐著只是為了看她最后一眼,他才安然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