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嗯。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沉夜白:“好。”
姜婳看著一旁從書房走出來的人,掀開被子,自己就上了床,掛了電話之后,裴湛就已經幫她電腦上的文檔保存好后,收拾床上的書,放在一旁床頭柜邊,留了盞夜燈,“快十一點了,早點休息。”
姜婳也確實是困了,她剛躺下,身邊的人就靠了過來,老實本分的一動不動,姜婳腦海里卻想著都是外爺跟汪家的那些事,腦子清醒的有些睡不著…
但是身旁的裴湛睡得十分安穩,像是真的睡著了,姜婳翻了個身,氣的直接伸手就要一巴掌打過去,誰知道這巴掌還沒有落在他的臉上,原本閉著眼睛睡著的人,突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姜婳的手被抓著。
透著昏暗的燈光,姜婳看到了裴湛眼底朦朧睡意的眼神里,透過凌厲餓的光,直裴湛見到面前的人是姜婳時,那抹有些冰冷的眼神從才散去,察覺到手里被抓到的手腕,裴湛深吸了口氣,將那只手塞進被子,搭在他的腰間,手臂順勢就收攏著,他閉著眼睛,對姜婳解釋說,“以前的孤兒院,不像現在這樣,以前都是廢棄的工廠改造,設施并不好,經常會有人販子偷偷潛進孤兒院,從前養成的習慣,本能反應。”
姜婳:“誰對你以前的事情感興趣。”
裴湛:“嗯,這次我不躲。不過輕點,明天還有會要開,底下問起,不好解釋。”
“家暴,傳出去,不好聽。”
姜婳莫名來的情緒不是沒有原因,裴湛更像是姜婳肚子里的蛔蟲,不管她腦子里想什么好像他真的什么都知道,“汪家的調查還沒結束,她找上姜家老宅也是為了示威,不用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接下去的麻煩,她也是分身乏術,汪家一倒底下不少人都會受到牽連,那些人會為了自保,將汪家這些年做過的事全都托盤而出。”
姜婳更擔心這個,“外爺會不會受到牽連?”
裴湛沒有給她百分百的保證,為了讓她安穩,只能安慰著她說,“你外爺,從來不插足官場的事,就算調查起來也查不到什么。”
“最大的可能,會暫時讓他停職。”
停職嗎?
停了也好,外爺這一生都在自己的工作事業上,沒有好好休息過,就當是休息了。
裴湛沒了睡意,起身就要壓著她,但是姜婳一句身體不舒服,他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裴湛還想著要不要家庭醫生,姜婳閉著眼睛,根本就不想理他,迷迷糊糊睡過去,等第二天醒來,身旁的位置還帶著殘的體溫,好像離開沒多久,姜婳見到時間還早就繼續睡了會,等她在次睜開眼,已經是是快中午十二點。
白澤。
沉寶兒在樓下餐桌,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大顆餛飩,眼睛看著一旁穿著外套的沉夜白,眼珠子轉著,見他又戴起手表,才沒能忍住問了聲,“哥哥,你要出門嗎?”
沉夜白,“嗯。”
“哥哥,婳婳是真的不會學校上學了嗎?新來的那幫人,真的是太過分了,她們都把婳婳的教師給占了,這幫蛀蟲趕都趕不走。她們要是不走的話,婳婳是不是以后再來不會回來了?”沉寶兒能吃三大碗的餛飩,現在就吃了小半碗。
“對了,哥哥你小心沈不律,他喜歡婳婳。”
沉夜白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從哪得出的結論?”
“誰告訴你的?”
沉寶兒:“以前他在皇朝就跟婳婳在一起了,我在包廂門口聽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