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裴湛吩咐:“把從機場的東西,全都送回霍家。”
當初裴湛讓白芮去法國,放在他的眼皮子地下,為的就是防止有今日這么一天。
不死心?
那就讓他徹底死心!
偷來的東西,不會長久!
法國,醫院。
白芮將熬好的粥,喂在他的唇邊,“從帝都送來的東西,機場那邊我已經讓人去取了,應該很快就會到。”
“婳婳,送來了不少帝都的特產,還有你跟她最喜歡吃的酥魚,也是徐媽親手做的,等你快好了再嘗嘗,你現在還需要恢復,不能吃這些,我聽媽媽說,婳婳送來了不少。”白芮知道他身上所有的故事跟秘密,更知道,他曾經與姜婳的過去,她說這些話,也只希望能夠成為他愿意接受治療,活下去的希望。
“這么多年了,季涼川…你還是賊心不死!”門外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白芮迅速轉身看向門外時,動作已經下意識的擋在了季涼川的身前,“你還想做什么!”
“他都已經在這樣了,你也該放過他了。”
裴湛眼神不屑清冷的從她身上略過,看向了她身后的人,他只是擺擺手,身后的保鏢就將白芮帶到了一旁。
白芮著急的喊著:“裴湛,你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沖我來,你別傷害他!”
裴湛深邃的眸底剎那閃過一絲凌厲寒意,看著他這副半死不活的身體,“季涼川,在姜家這些年別忘了,都是怎么來的!”
“偷來的東西,永遠都不會有好下場,我要是你我就不會自取其辱的想要回去。”
“現在婳婳是我的妻子,你要是記不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記住。”
從始至終,季涼川沉默不語,未說一句話,他有什么資格,去說什么?!
他們本就該在一起…
“那就好好對她,不要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微弱的聲音,沒有起伏的響起。
裴湛上前了幾步,渾身帶著駭人的威壓,渾身散發出可怕的氣息,讓人難以忽視,這樣的裴湛讓白芮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既然還能說話,看來病的也并不嚴重,那…那些藥你也不必再吃了。”
“忍了這么多年,再忍那么一會,我看…應該也不會再有事。”
裴湛正準備轉身離開,白芮想要掙脫,可是她都沒有辦法掙脫身后保鏢的控制,“裴湛!你想清楚了,他要是死了,姜婳會恨你一輩子!”
“別忘了先前宋清然的事,包括你為了周家去報復姜家,要是有天被她知道,她只會更加的痛恨你!”
“白芮,住口!”季涼川情緒受到了波動,胸口突然咳嗽了起來,嘗到口中的那股腥甜,他硬生生的又咽了下去,只是幾個字而已,仿佛用了他渾身的力氣。
“當年的事,我不否認確實是我鳩占鵲巢,讓你們錯過。”
“留在她身邊的人本就是你,我說過我也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以你你現在的權利,制造一張死亡證明不是難事。”
“你可以告訴她,我早已經死了,這樣一來她就很快的忘記我。”
“咳咳咳…我現在這副模樣,也給不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