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不以為然,無視了面前這個人,看向身旁的沉夜白,“一會去吃什么?”
沉夜白:“聽你。”
葉鶯說了這么多,沒想到他們不生氣也就算,竟然就這樣無視了她?
對著兩個離開的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誰稀罕。
姜婳坐上車之后,看向一旁的沉夜白,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好,這畢竟是沉家的家事,沉夜白娶妻生子也都是遲早的事,不過她剛說的話,確實是有些難聽了。
正當她不知該說什么的時候,沉夜白倏然開了口,“我會想辦法退親,只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的沉家已經很厲害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跟寶兒一樣,都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沉夜白看向姜婳,眼底的目光,耐人尋味的復雜,但更多的是克制。
酒店那次,她不經意吻上來的觸感,不免讓他心煩意亂,搭在膝蓋上的腿,慢慢攛握成了拳,最后也只是說了兩個字,“不急。”
葉鶯,是葉劍雄的孫女,論家底,葉家有著深厚的底蘊,家族里各各領域都有輩出的人才,葉家人也不喜歡跑頭露面,剛剛…那位應該就是葉鶯,姜婳以前在宴會上見過她幾次,沒有打過交道,還是在好幾年前,那時候她還不是這樣的打扮,留著齊耳短發,模樣普通但是耐看,說話也不是那么的難聽,感覺更像是故意打扮成這樣好讓他去退婚。
關于,沉夜白的私生活…
姜婳也不想多說什么,起碼沉夜白從做對不起姜家的事。
香味居隔壁不算很隔音的包廂里,傳來一幫人談話的聲音,“我聽說,霍家好像要從國外回來了。霍家老宅最近在重新安排了人,光是重新翻新霍家老宅,都花了二十個億。”
“說是,霍家那位太太身體不好,還專門聘請的傭人都需要懂醫療急救,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命,光是一個傭人都按一年六十萬算。”
“前前后后,招聘了五十多名,這還不算…還要要求,年紀在三四十歲以上,太年輕了還不要。”
另一個人驚詫的說,“還有這回事?”
“是啊,我懷疑這件事姜氏集團的姜董是不是知道什么?有空去談談口風,帝都這么多家上市集團,霍氏怎么好好的偏偏就跟姜氏合作?”
又一人說:“這事我知道,這些合作都是裴總親自談下來的,偌大的一個姜家,還要靠一個外人來撐起,看來這個姜衛國也是快不行了。”
“還不是純屬運氣好,誰讓他生了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兒,把人給迷得死死的,床上再下點功夫吹吹耳旁風,別說霍家的合作,一年賺個上千億都有勁。”
姜婳聽得心里倒也沒有,什么感覺,這是事實,姜氏集團確實是裴湛一手撐起。
沉夜白:“這些年沒有懷疑過裴湛的身份?”
姜婳拿著勺子喝了點湯,“你想說,裴湛隱藏身份說不定他是霍家太子爺?”
沉夜白不容置否的沒有說話。
姜婳:“他最好祈禱他不是,先前霍家king集團聯合周妍打壓姜氏的事,我沒有忘記,還害爸爸心臟病復發,我不會因為姜氏跟霍氏的合作,對他心存感激。沒有天降平白無故的好處,我也不知道裴湛跟霍氏都說了什么,我要的只是爸爸平安,不再去操勞公司的事,其他的…我一律都不想管。”
沉夜白:“如果…他真的是…你會怎么辦?”
姜婳:“我可以是姜婳,是姜氏集團的大小姐,是現在名義上裴湛的裴太太,但…絕對不會是,霍太太!”
“我沒有辦法原諒,當初的霍家是打壓姜氏。說是打壓,在我看來更多的像是霍家在報復姜家,就算是商業競爭,當時霍家完全有能夠收購姜氏,但是他并沒有,反而用這樣公開道歉的形式,羞辱爸爸…”
“你不覺得,很不合理嗎?”
新聞發布會,讓爸爸公開道歉!
引得他心臟病復發!
“更何況,他要是真的是,霍家那位太子爺,你覺得像霍家這么有地位的人,怎么會一直屈服姜家,每年拿著五百萬的年薪,還簽下了這么多的不平等合約。每天在我面前,還要忍氣吞聲?”
“留在姜家,他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