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對他的身份確實有很多的質疑,暗中調查過很多次,他確實是孤兒,我也見了他曾今的未婚妻,周文清。她的資料跟裴湛相識的時間,包括他們同在一起的孤兒院,顯示資料都是一樣,所以…裴湛絕對不會是霍家的人。”
甚至姜婳心中都沒有想過,裴湛是霍家繼承人這個可能。
沉夜白將姜婳送回去之后,在玄關處,姜婳開高跟鞋的細帶,一邊拿著手機剛開機,也就開機不過半分鐘,熟悉的電話就打來了。
她放在耳邊接起,傭人走來,姜婳順勢將手里的包包給了她,“有什么事快說。”說著就去了樓上,回到房間,目光放在桌上還未收拾起來的信件上,她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叮囑過,徐媽不要動她桌上的東西。
“法國這邊臨時有點事,大概還要拖延幾個月,才能夠回國。”
“是嗎,那你注意身體。”一句敷衍又不走心,語氣又十分散漫。
“要不要過來?我讓人過去接你。”
姜婳:“我坐不了飛機,你誠心的,還是假裝不知道?”
裴湛解釋說:“是私人飛機,我會安排好醫療團隊,不會讓你有事。”
“我真的…很想你。”
莫名低沉下來的語氣,認真又富有磁性,有點勾人。
姜婳坐在桌前,拿起桌上的那份書信,壓制下了心中的那抹情緒,她翹起腿,“但我不想你。”
“剛從外面回來,我要洗澡了。”
“先掛了。”
遠在國外的裴湛,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七點半,等你洗好,我在打給你。”
姜婳:“嗯。”
如今姜婳對他,也已經是報著能過一天是一天的心態跟他相處,往后還有這么久的時間,只要他別再做對不起她,欺騙她的事情來…
她可以…試著跟他好好的相處。
比起從前對他的態度,姜婳已經不知收斂了多少。
姜婳從浴室里出來,再到吹好頭發的一個小時,裴湛相識定時鬧鐘一樣,準時準點再次打來了電話。
她接起按了免提,放在了一旁。
徐秋蘭準時準點送來熱好的牛奶,見到通著的電話,沒有出聲放下就走了。
姜婳從書房里抱出了幾本書,準備做一下資料…
裴湛能夠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細微的聲響,“在做什么?”
姜婳:“看書。”
“什么書?”
姜婳皺眉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別吵我。”
今天法國天氣并不好,外面下著大雨,男人在床上接聽著電話,看著外面的雨勢,拍打著落地窗,雨水順著玻璃滑落而下,一金發碧眼的傭人,端來一杯溫水,走進豪華又奢侈百來平方的主臥室,裴湛示意讓她別出聲,原本要說話的傭人立馬點了下頭,將放下水杯在床頭柜邊后,更是放輕了腳步聲退了出去。
他安分了十五分鐘后,裴湛拿著水杯,喝了口水,很外走廊外一行的傭人推來一排排的衣架,衣架上掛著的都是不同款式,適合姜婳身材尺寸的婚紗,一排排展示在裴湛面前。
裴湛那邊衣架滾輪,傳來很大的雜音,讓姜婳有些分心了,“你那邊在做什么?”
裴湛:“看婚紗。”
姜婳:“…”
裴湛:“你要是來,我們在白露宮重新補辦婚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