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耗子藥
王吉斌聞言笑了笑,不緊不慢地把手里拿的檔案跟恐嚇信遞給梁為民道:
“梁書記要是我沒看錯的話,寫恐嚇信的人估摸就是這個叫朱永貴的。”
“朱永貴、朱老蔫”
李維中聽完王吉斌的話,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開口道:“吉斌同志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個朱永貴我還是知道的,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人,又沒啥文化,他怎么可能寫恐嚇信”
見有人質疑自己的眼力,王吉斌心里有些不痛快,但面上卻一點兒沒顯露出來,語氣平淡的道:
“我只是懷疑,至于是不是這個人,叫過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聽著王吉斌嘴里輕飄飄的話,李維中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怒火。
“吉斌同志這樣可不行,做工作得嚴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們不能隨便拿工人的名聲亂來。
朱老蔫這人我了解,是個愛鉆牛角尖的,萬一這事兒不小心透漏出去,他還活不活了真要有個意外,這個責任誰來負”
王吉斌畢竟是自己請來的人,何援朝見李維中拿大帽子壓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李書記話不能這么說,我們現在只是懷疑朱永貴,并沒有說一定是他,再說,涉及到一分廠的安危,任何人都有義務配合我們保衛部門調查。
如果最后調查結果不是他,我當著一分廠所有人的面兒給朱永貴同志賠禮道歉。”
這話何援朝說的斬釘截鐵,支持王吉斌的態度也一覽無余。
李維中被頂了個窩脖,同時,也被那句‘一分廠安危’的話點醒過來。
可接連被王吉斌、何援朝倆人落了面子,李維中又有些窩火。
“何副處長……”
“行了,先別扯沒用的。”
聽著倆人話里的火藥味兒,一旁的梁為民皺了皺眉,抬頭不滿的訓斥了李維中一句,隨后,又把手里沒看出個子丑寅卯的檔案跟恐嚇信遞給王吉斌道:
“吉斌同志,跟大伙兒說說你判斷的依據。”
眾人聽了梁為民的話,也想漲漲見識,都紛紛圍到了王吉斌身邊,剛被訓斥完的李維中沒好意思往跟前兒湊,但也站在眾人身后伸長了脖子向里面張望著。
王吉斌也沒藏著掖著,指著檔案上的簽名跟恐嚇信上的字跡道:
“大家先看檔案上的這個永字,再對比著看恐嚇信上的字,嫌疑人在寫橫折鉤這個筆畫時,雖然刻意寫的歪七扭八,但下意識的寫字習慣卻沒變。
他在寫折鉤時都會加重手勁兒點一下才往上鉤,不管是左手還是右手都有這個毛病,這也導致寫橫折鉤時根本不是一筆下來的,大家仔細看看就能發現這個特點。”
眾人聞言,目光在檔案跟恐嚇信上來回觀看,不管看沒看出道道,都下意識的點著頭,低聲跟身邊人討論起字跡的相似度。
李解放心思不在這上面,他一心只想著早點兒抓人。
看大家伙兒都圍著王吉斌看他手里的檔案跟恐嚇信,心里著急,忍不住扯了扯何援朝的衣袖小聲道:
“處長,研究那玩意有啥用,我看還是早點兒把人抓回來審審靠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