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再等等,看看梁書記跟李書記是啥意思。”
何援朝其實也想早點兒把朱永貴帶回來詢問,但梁為民、李維中不吭聲,他也不好擅作主張。
倆人在一旁說話雖然都壓低了聲音,但說的內容在場的另外幾人基本都聽的清清楚楚。
梁為民從恐嚇信上收回目光,轉頭看了眼李維中,見他輕輕點了點頭,也沒再廢話,直接招呼何援朝道:
“援朝,叫人去把朱永貴找過來詢問一下情況。”
說完,他想起李維中的話有些不放心,又趕忙補充了一句。
“去帶人時不要搞得大張旗鼓的,問話也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太激進。”
“是梁書記,我這就安排人去叫朱永貴。”
李解放在梁為民、莫大成幾人身邊很不自在,何援朝的話剛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處長,我這就帶人去找朱永貴。”
說完,也不等何援朝回應,拉起身邊一直沒說話的丁良才就往遠處跑。
何援朝本想叫住李解放囑咐兩句,但看著跟在他身旁的丁良才,想了想最終沒有開口。
眾人雖然不知道王吉斌辨別的字跡準不準確,但事情總算有了點兒眉目,梁為民、李維中兩個主要領導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看著跑遠的李解放、丁良才倆人,李維中笑著開口道:
“行了,咱們也別在這兒站著了,還是先回會議室等消息吧!”
梁為民聞言點點頭,這會兒恐嚇信的事兒大于一切,暫時也顧不上銅塊兒的事兒了,直接抬腳往辦公樓里走。
眾人呼呼啦啦的跟著梁為民回到小會議室,本想著很快就能見到朱永貴,可左等右等,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仍舊沒有半點兒消息。
就在梁為民準備打發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兒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保衛,火急火燎的推開了小會議室的門。
他進屋往眾人臉上撒么了一眼,徑直走到李維中身前,呼哧帶喘的道:“李書記不好了,朱永貴在家喝耗子藥了。”
一聽這話,屋里的人‘騰’的一聲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李維中一把抓住保衛的胳膊,臉色難看的追問道:“怎么回事兒朱永貴怎么喝耗子藥了”
年輕保衛被李維中抓的有些疼,可看著眾人都圍在自己身邊等著聽消息,他沒見過這么大的陣勢,有些膽怯,也不敢掙吧,呲牙咧嘴的道: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不知道朱永貴為啥……為啥喝耗子藥,我們去他家……去他家找到他時,他已經喝了……喝了耗子藥。”
李維中聽說不是被保衛們詢問導致的,心里才算稍微的松了口氣,剛要問具體經過,一旁的何援朝已經搶先開了口。
“朱永貴現在怎么樣死沒死”
年輕保衛知道何援朝是總廠的保衛處長,聽到他詢問,也不隱瞞。
“我也不知道朱永貴現在死沒死,我回來匯報時,丁科長已經帶人送朱永貴去醫院了,現在啥情況我也不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