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看了一場大戲的田博和云飛略帶疲憊的走進府邸。
府中已經聚集了不少歐資派大佬,每個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桌上擺放著堆成塔狀的香檳,美女名媛肆意揮灑著魅力,可以說是酒池肉林。
見到田博后,眾人一擁而上,興奮的笑道“田總,今天這么高興的時候,您可要多喝幾杯啊”
“云飛,你也是,別總是苦著臉,今天這么開心的時刻,你可得多喝幾杯”
“就是,霸王這座大山壓在我們頭上這么多年,今天終于倒了”
“哈哈哈,以后再也不用怕春府了,靠山倒了,小白虎蹦跶不了幾天了。”
春府和歐資派的矛盾根深蒂固,如果不是國泰民安壓著,雙方早就開戰了。
而霸王就是懸在所有人頭頂上的那把刀。
是小白虎最大的靠山。
現在霸王沒了,對于歐資派的人來說,比過年還高興。
田博強行擠出一絲微笑,借口道“我去換件衣服,你們先喝著”
說罷,便帶著云飛回到書房。
一進房間,兩人的臉色驟變,同時黑了下來。
“風雨欲來啊···”田博感嘆一聲,從抽屜取出一張機票遞給云飛“出去躲躲”
“你呢?”云飛盯著明早的機票,擔心的問。
“我不能走,我走了,春府肯定以為是我殺的霸王”田博和云飛都是新生代中腦子最活絡的人。
霸王之死,不但沒讓他們高興,反而使得兩人愁眉不展。
“霸王一死,春府肯定掀桌子,以老八老九的性子,找不到那位,必然要拿我們撒氣”田博無奈的嘆了口氣。
跟春府明爭暗斗了這么久,他太了解小白虎的脾氣了。
霸王這一躺下,春府的刀會砍向所有的敵人。
既然找不到七先生,那就把所有有仇的全殺了。
這是春府的一向作風。
“呵呵,沒想到我們居然成了那位的擋箭牌”云飛憂心忡忡的點燃香煙“不過··事情太蹊蹺了”
兩個小狐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疑惑。
“你也看出來了?”田博重重呼出口濁氣。
“這一戰太多疑點了,第一,那個黑衣人是誰?”
“肯定不是馬老頭,也不是我們派人干的,那位手底下就三位八覺,京都城里還有哪個想動春府?”
“第二,我總覺得霸王不會這么容易死掉,他養的兒子哪個不是忠心耿耿的?兒子殺老子?這種狗血的劇情,我不信。”這就是田博的腦子。
他從來不會低估任何人。
小心,謹慎是他的座右銘。
“第三,關家和白衣的動作太慢了”云飛杵熄煙頭補充道“京都城里沒有事情瞞得過關家,白衣來的時間··太慢又寸了”
“剛好趕在霸王倒下進場,剛好攔住想要上前一探霸王生死的人”
一個巧合是巧合。
很多巧合碰在一起,那就是陰謀。
田博眼神一緊,“不管霸王是不是真死,春府必炸,一定要小心春府的無差別殺戮”
“我可不想惹失去理智的春府,你先離開京都,以老九那狗r的性子,怕是會亂殺。”
“轟”
話音剛落。
樓下劇烈的爆炸震的二樓大面積坍塌。
田博和云飛對視一眼,心頭一顫。
“這么快?”
“雷子辦事,全tm跪下”
“跪下,不服者格殺勿論”
“轟轟轟”
槍火聲、異能對拼的聲音、傷者的嚎叫聲、雷子的殺戮聲混雜在一起。
二人驚慌失措的跳到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