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沈府城外。
前往春府必經之路上。
丁婭趾高氣揚地站在一處荒涼的小山坡上,審視著來往的車輛。
山坡后,上百名馬家打手趴在地上,靜待目標出現。
“不是··這妞是誰啊?”
“虎娘們,打劫呢,站那么顯眼,生怕別人不知道有埋伏啊”
“老子醉了,這是怕春府不知道誰帶頭啊。”
一群老油條無語的看著渾然不知的丁婭。
馬青山同樣無奈,說好的劫春府物資,這娘們非要跟著,說什么沒見過地面辦事。
馬家拗不過她,只能帶著這位姑奶奶。
可她一人站在山坡上,那副指點江山的樣子,別提多引人注目了。
“丁家··怎么養了這么··這么傻的姑娘?”馬青山低下頭,點燃嘴里的煙,別提多無語。
好好的一場伏擊硬是被她搞成了正面開團?
山坡上全是碎石,她一個人站著俯視下方道路,傻子都知道有伏擊。
不少車輛遠遠看著就tm掉頭了。
“哎,我查過了,這姑娘從小就在西方讀書,受到的保護太好了。”一旁的管家安慰道:“春府物資都是從這里經過的,總會碰上的,別著急。”
“春府現在從上到下都狂的沒邊,自認為在東北部沒人敢動他們的貨,所以每次跟車的覺醒者就十幾個,修為也不算高,這把妥妥的”
“來了來了”
放哨的前站通過對講機匯報:“十八輛車,十二名覺醒者。”
“應該是普通的春府車隊,沒發現八九府的高層”
馬家人聞言不由松了口氣。
這tm簡直是送人頭啊。
十二名覺醒者算個屁?他們一百多號人,輕松拿捏。
與此同時。
春府車隊后方。
小峰叼著煙,開著窗,樂呵呵地吹著風,腳下的袋子里的現金都把拉鏈撐破了。
跟前方車隊裝滿物資不同,他只是遠遠跟著,并沒有跟的太近。
這是假眼給他的便利,因為跟姬閔關系不錯,這貨的炮竹業務甚至能賣到魔都。
所以他也經常跟著春府車隊送點炮仗,夾雜點武器啥的。
小白虎一般不會管他,只要別做的太過就行。
這次他剛剛送完一車武器,賺得盆滿缽滿。
“火哥,你們咋不坐飛機?”
小峰一臉獻媚的從口袋里摸出香煙,遞給后方小床上的男人。
跑運輸的大卡車后座幾乎都改成小床,方便司機隨時休息。
床上躺著的那人一頭火紅的頭發,打著赤色耳釘,大冬天穿著短袖,露出雙臂的紋身。
后者接過煙,隨手打了個響指。
雙指間冒出火苗。
“正好在魔都談生意,我們每年挖這么多礦,大部分買家都在魔都。”
“聽說你們春府要搞大基建,boss也想分一杯羹,好歹是自家人,這錢給外人賺不如給我們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火哥打了個哈欠,側過身子笑道:“這不是正好碰上你們,我們就搭個順風車。”
“老板不喜歡和外人接觸,等你們把客人送走了,我們再進春府,坐車時間剛剛好。”
火哥和氣地解釋。
司機一臉羨慕的瞟向小峰,心道“老大果然牛b,都能跟西南王的部長談笑風生了”
別看小峰在春府地位不高,可這小子會來事,深的假眼喜歡。
春府的盟友們多少要給假眼幾分面子,所以對小峰都客氣有加。
“嗯···到哪了”
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
火哥連忙起身,拿出礦泉水“boss,醒了?”
原來小床上還擠著一個魁梧的大漢。
將一件厚實的動物皮毛的披風蓋在身上,睡眼朦朧。
“劍哥,到沈府了,呵呵,不出意外很快就到春府了。”
小峰屁顛屁顛的掏出香煙點燃遞給對方“委屈您了,這一路顛簸的”
“沒事,這樣反而睡得香。”
那人坐起身子,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漫不經心地問道:“沈府?馬家的地盤?”
“是的”
“艸,你們給馬家交過路費了?不劫你?”
男人掃了一眼小峰腳下的錢袋子,戲謔地笑道:“馬家這么好脾氣?”
“他有脾氣能咋地?”小風得意洋洋的炫耀道“九哥不去找他們麻煩就算馬家燒高香了,劫我們?馬家也沒這個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