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有覺醒者?”
馬青山臉色微變,不解的回頭問道“怎么打探的消息”
“我··我明明看到車上只有兩個人啊”
放哨的馬仔也懵逼了。
“砰”
又一聲悶響。
車門被踹飛。
在馬家人嚴陣以待的包圍下,兩名壯漢跳下車。
領頭的男人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項鏈,十根手指恨不得全戴著名貴的寶石戒指。
披著純黑色的皮毛大氅,嘴里叼著雪茄。
那副暴發戶的模樣,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
“劫我?”男人目光穿過馬仔們,落在馬青山和丁婭身上“你去問問馬老頭,他敢不敢劫我”
“cnm,搶劫搶到我們身上··你們也是夠可以的”一旁的火哥譏笑著點燃香煙。
大氅男人慢悠悠吐出香煙,鄙夷的翻了個白眼“我知道我罪惡多端,要懲罰我也不至于派一群傻缺來惡心我吧?”
“臥槽?”
丁婭盯著對方,覺得很是眼熟。
馬青山卻是一眼就認出對方。
頓時覺得血都涼了。
劫道劫到西南王身上。
這tm跟自殺有啥區別?
龍國最年輕的七覺,
一人鎮壓西南異族,勢力比起春府都不遜色。
而且這貨跟小白虎一樣,有明確的屠城記錄。
劫他?
跟西南宣戰?
馬老頭要是知道他惹到司空劍,心臟病都要犯了。
本來跟春府打擂已經筋疲力盡了,這下好,把西南王也惹了。
換了別人,也許會覺得離得遠就沒事。
可司空劍這個瘋子真敢調兵橫跨半個龍國來東北部干馬家。
到時候西南和春府一起打馬家,你猜馬老頭能不能扛得住。
“嚴肅點,雙手抱頭蹲下”
馬青山剛想解釋,一名馬家覺醒者直接開口罵道“誰給你的膽子直視我老大的?”
火哥一臉震驚。
司空劍也是欽佩的對他豎起大拇指“就憑你的勇氣,我蹲下”
說罷,二人真就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馬青山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躲起來,再也不出來了。
“車上的人,全部下車蹲下”
那名覺醒者得意地回頭對馬青山比了個ok的手勢,
仿佛在跟他請功。
“你確定?”司空劍叼著煙,壞笑著問。
“廢話,讓車上的人都下來蹲著”
馬家覺醒者認真的點頭。
“那···行吧”司空劍一臉為難的點頭,緩緩起身走向車后。
在馬家一行人費解的眼神中,一把掀開車上的防雨布。
“完了”馬青山眼前一黑。
小峰的后車廂里,坐著整整二十多號覺醒者。
這可是西南王的核心護衛,光憑他們身上的殺氣就能看出這群人,人均手上不低于一百條人命。
“這就是你放的哨?”馬青山恨不得掐死放哨的人。
這么多春府車隊,他偏偏就劫了西南王。
這是有多背?
后者哭喪著臉解釋“少爺,我才··三覺,我也察覺不到這群猛人的氣息啊”
···
大路盡頭的一輛豪車內。
馬然漠然的看著陷入兩難的馬青山,默默的掏出電話。
“爹。”
“嗯?小然啊,幾個兒子就你還知道跟我打個電話”
“二哥把西南王劫了”
“嗯··”馬老頭一邊吃著中飯,一邊漫不經心的點頭“你二哥比較沖動,你多提點一下他···”
他喝湯的湯勺突然靜止在空中,眼神從茫然變成驚訝,最后人都傻了。
“你··再說一次”
“二哥把西南王劫了,還讓他抱頭蹲下”
“他吃了恐龍鞭了,這么大的口氣?老子都不敢說這話”馬老頭一把掀飛餐桌,怒不可遏的吼道“一世英名··生出這么個沙雕,老子當初就應該多買幾盒tt,作孽啊,馬家是被詛咒了嗎,傻鳥組團來我馬家投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