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玩槍的,還有人是司空的對手?”
“瑪德,扯淡吧?”
“同樣的招式,他還有師兄弟?”
姬閔三人見司空劍吃虧,各自祭出殺招。
“佛照九州”
“封-畫地為牢”
“光-千秋”
轟塌的廢墟中佛光大盛。
左駒的白芒宛如千萬利劍激射而出,配合段卡的巨型佛掌,以及姬閔的封印術。
三人的圍攻哪怕普通八覺來了都不一定躲得過。
不料那人只是冷哼一聲,
一指為槍,反手一揮。
三人只覺眼前一花。
無盡黑鴉凝聚成千軍萬馬的騎士,鐵蹄踏碎人間生生撞開三人。
“槍術-奪勢”司空劍倒吸一口氣“你還活著···”
“砰”
回應他的是黑衣人再次出手,一擊戳在司空劍胸口。
以拖把柄為槍,硬生生頂著對方飛走。
“追”段卡急了。
眼看著黑衣人帶著司空劍消失在黑暗中這還得了?
西南王在春府的地盤上掛了,小白虎的臉往哪里放?
霸王寨的臉往哪里放?
就春府和西南這關系,出了事怎么跟小鳶交代?
“窮客莫追”段卡和姬閔沒跑兩步,左駒突然抬手喊住二人。
“咋?沒看到司空劍被人劫走了?”段卡急不可耐的吼道“打電話,讓嗨狗把沈府給老子翻過來也要把人找到”
“司空劍死不了”左駒一屁股坐到廢墟上,默默點燃香煙,眼神銳利的分析道“那一槍··沒有貫穿他胸膛”
“什么意思?”
“你看過司空出手,槍法霸道無比,那黑人的槍法尤在他之上,可··奪勢那一槍連他皮膚都沒捅破”
“也就是說那人認識司空”
左駒腦子飛快運轉,抽完一根煙后,下決定“打電話回霸王寨,那個黑衣人除非爹出手或者你···算了,別冒險,請老爹出山。我們不是他對手”
“他··很奇怪”姬閔也及時補充道“我的封居然無法鎖定他,我家老頭說過,除非掌握法則之力的九覺,任何人都躲不開我家封印術”
“九覺?”
“白衣?”
兩人眉頭一皺。
黑衣人不可能是白衣,氣息不對。
“喂··麻煩把我刨出來,艸,鋼筋懟在彈上了”
三人商量間,腳底傳來十三的求救。
“臥槽!”
姬閔這才想起剛才樓塌了,十三還被壓在下來。
···
沈府城外。
無人的曠野之上。
司空劍和黑衣人相隔數米,一言不發地對視。
一向桀驁不馴的西南王竟然在黑衣人面前露出一絲謙卑之色。
“怎么?不認識老子了?”
對視許久,黑衣人率先笑出聲“小犢子”
“你tm沒死?”
司空身軀一顫,即使強忍心中激動,但隱隱有淚光閃動的雙眸依舊出賣了他。
兒時的記憶不斷涌上心頭。
黑衣人的形象跟他記憶中的男人重合。
那個喜歡戴著頭巾,喜歡喝酒,有事沒事捉弄他的男人。
那個手把手教他槍法,雖然嚴厲卻跟他情同父子的男人,
那個改變他一生的男人。
司空劍顫聲問道“你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