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男人揭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三十來歲的男人面容。
跟司空記憶中的男人一模一樣,甚至年輕了不少。
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怎么看也不像比關老還年長的樣子。
“我tm親手埋的你”司空劍仔細的打量著對方。
“你走后,我又爬出來了”那人嘿嘿一笑。
“為啥?”
“還記得我假死的前一天,你跟我喝酒不是吹牛b說你這輩子沒哭過?嘿嘿,老子非把你整哭不可··所以就··做了個局咯”那人就像個老頑童,賤兮兮的摸了摸胡子得意的笑道“你在老子墳前哭了三天三夜,怎么樣?還裝b不?”
“我cnm。”司空劍破防大吼。
濕潤的眼眶,熱淚滑落。
心中的激動只有自己知道。
昔日最重要的人再次出現,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有種做夢的錯覺。
兩個要強的男人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這是屬于這對奇葩師徒特有的羈絆,兩人同時伸手一探。
一黑一白兩桿槍憑空出現。
“白雀”司空劍扎穩馬步,銀槍在手。
“黑鴉”槍俠單手背在身后,那桿傳說中挑破過白衣衣襟的黑槍赫然在手。
“讓我瞧瞧你長進多少”槍俠嘿嘿一笑。
“打死你這個老不死的,綽綽有余。”司空劍腳下炸開。
身體如炮彈般射出,
槍俠單手持槍只是一味防守,槍身舞得密不透風。
任由對方身影化為白光從四面八方襲來,他依舊紋絲不動。
“陷陣槍的要義是勢··你心中無殺意,如何勝我?”司空劍久攻不下,槍俠臉色一變,嚴父般呵斥道“教了你多少次,上陣無父子,一旦出槍必見血”
“擋!”
一聲巨響。
曠野上金屬的碰撞聲久久揮之不去。
白雀被擊飛百米,插在地上。
槍俠既欣慰又無奈得嘆了口氣“你太重感情,這是病,得治”
“沒得治,老子就這樣了。”司空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后方,斜靠著笑道:“既然要假死,為什么又要出來?”
“我要死了”槍俠取下腰間的酒葫蘆,猛灌一口,唏噓的望向自己的徒弟笑道“這次是真的”
“又玩?”司空劍明顯不信。
這老東西剛假死一次,又來?
但槍俠卻無比認真的伸出手腕,讓對方檢查自己的脈搏。
“死脈···”
司空劍臉色微變,
脈搏混亂無序,時強時弱,是死脈。
師徒二人默默對視許久,司空劍神色復雜,仿佛做出重大的決定。
悍然起身,拉起對方就要離開“我帶你回西南”
“干嘛去?”
“盡孝。”后者強忍心中悲戚,頭也不回地拉著他師傅走在寒風之中。
宛如··槍俠撿到他的那個雪夜。
兩人也是如此拉著手,從此··他便多了個父親,多了個師父。
只是這一次,兩人角色互換。
司空劍挺起身子走在前方,槍俠任由對方拉著。
走了許久后,他才開口“有辦法能救我”
“咔!”
司空劍腳下一頓。
呼吸越發急促。
猛然轉身,厲聲質問道“什么辦法?天材地寶?老子馬上帶人去搶”
“有點難”槍俠欣慰一笑,
“再難老子也要保你不死”司空劍堅定的罵道“老不死的,你還沒享過老子的福”
后者臉上露出一絲溫柔,伸手摟住對方寬厚的肩膀笑道:“不急,先去西南,你陪老子喝一年酒再說。”
“來得及嗎?”
“來得及,屆時··借你白雀,我們兩桿槍再去挑翻這個世界”
“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