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欣慰的起身,伸出拳頭。
一秀拳頭與其相碰。
二人都迸發出無盡戰意。
不管對方是誰,影鬼都不會退卻。
因為他們背后站著無數龍國的民眾。
退一步··山河盡失。
退一步··第一戰區顏面掃盡。
退一步··無顏再見戰友。
···
次日清晨。
教官已經離開別墅。
假眼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站在門外。
是他把教官帶來的,他不知道如何跟黃依依交代。
睡房中。
一秀站在鏡子前,原本凌亂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黃依依一時看得呆了。
好像··一秀換了個人。
陳舊的迷彩服上,那個奇異的逆行者胸章熠熠生輝。
“老公··”
黃依依強忍淚花,仔細地為自己丈夫整理衣領。
她何嘗不想強留一秀,她知道只要自己死纏爛打,教官肯定不忍心帶走一秀。
可她不想毀掉一秀的信仰。
昨晚··他們的對話,她全聽見了。
原來··這個神秘的大叔是傳說中的影鬼。
原來她的男人是龍國的守護者。
原來她的丈夫真的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為什么狂如小白虎,瘋如老九面對一秀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哥。
因為她的男人值得。
他守護著這個國家。
他在負重前行。
“真帥。”
黃依依不舍得捧起一秀的臉,就像二人第一次見面那般,看得癡迷。
“老婆··對不起”
“我··”
少女纖細的手指堵住他的嘴“不必道歉,我理解不了你的偉大,但我尊重你的信仰”
“我··不想看你半夜醒來躲在衛生間低聲抽泣”
“我不想看你對著那些照片發呆”
“我喜歡的··不就是那個神秘而危險的你嗎?”
她在笑。
眼淚卻止不住的流出。
一秀伸手為其抹去淚花。
愧疚的低下頭“我是影鬼,召必回”
“你可以是戰士,但不能是烈士,我在家等你”
“好”一秀輕輕俯下身子,吻在對方臉上。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吻對方。
也許也是最后一次。
“我走了”
“我等你。”
一秀挺直胸膛,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怕一轉身··就再也沒有赴死的決心。
即將登車那一刻,女人還是追出別墅。
“老公”
“給··兒子取個名吧”
一秀轉頭,微微一笑,“叫除異。”
“我沒姓。”一秀笑得很燦爛,“影鬼不能有姓,孩子跟你姓黃,黃除異。”
“驅除異族,揚我國威。”
“好,我和孩子等你回來,教官··我把老公借你,一定··要還我”黃依依用哀求的語氣對著門外的越野車大喊。
車門緩緩打開,教官下車,對著女人鄭重敬禮“我不能保證他活,但··我肯定死他前面”
“咔”
車輛緩緩啟動。
假眼深吸一口氣,厲聲吼道:“雷子集合。”
“嘩”
早就躲在自家別墅將一切收入眼底的假眼系高層們紛紛沖出屋外。
阿椿,小峰,各個高戰雷子整齊的站在自家別墅前。
“向··逆行者,敬禮”
“啪”
雷子們左手捶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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