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沉默片刻,隨后冷冷說道:“那您可以從現在開始重新認識我,一只太歲,一只怪物。”
“柴郡貓殺了你父母!!就是為了讓你變成這樣!”
杜輕鴻朝著姜槐的背影怒吼。
“不要如他們所愿!!你不是一只怪物!你是姜槐!!是我的學生!是我的孩子!!”
“是嗎?”姜槐微微回頭,帶著一絲慘淡的微笑看向杜輕鴻:“真遺憾,他們成功了,現在,我會讓他們知道我到底是一只怎樣的怪物。”
這笑容讓杜輕鴻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笑容冰冷而決絕,仿佛在宣告著某種無法挽回的蛻變。
“.....孩子.......”
他能做的,只有目送著姜槐離開的背影發出一聲沉痛的呢喃。
...
...
咔嚓——
李牧寒終于將院子里的雜草清理干凈,他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長舒了一口氣。
轉頭望去,夏玥正倚在獨棟小樓的門口,溫柔地注視著他。
雖然頭頂沒有陽光,但只要有眼前的人在身邊,他的整個世界都會因她而變得寧靜溫暖。
這棟小樓是李牧寒親手建造的,是屬于他和夏玥的家,遠離城市的喧囂,遠離人煙的紛擾,幾乎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對他們來說,這里就是一片凈土,一個可以安放彼此心靈的港灣。
“晚上吃什么?”夏玥微笑著問道,聲音輕柔得像一陣微風。
“只要不是你做的,都行。”李牧寒苦笑著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你再說一次。”夏玥的臉幾乎是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我明明已經進修過了,你……”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李牧寒放下手中的大剪子,站起身,目光投向那輛逐漸駛近的轎車。
夏玥的表情則瞬間變得嚴肅,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并不歡迎這輛車的到來。
“怎么樣,李牧寒,退休生活還滿意嗎?”林澤從駕駛座上下來,笑著看向李牧寒。
“姐,你一個人啊?”李牧寒笑著問道,目光掃過林澤身后,確認沒有其他人下車。
“一個人。”林澤靠在車門邊,雙手抱胸,目光轉向夏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要是不一個人來,你老婆怕是門都不會讓我進了。怎么樣,能和你聊聊嗎?”
“行……聊什么?”李牧寒點了點頭,語氣輕松,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警惕。
“聊聊典獄長的事。”
林澤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她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仿佛在提醒李牧寒,有些事情,即便遠離了紛爭,也無法真正逃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