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我來。”說著,他拽著姜槐的胳膊,將他拉出了洋房。
兩人鉆進車內,李牧寒沒急著讓姜槐開車,而是先點起了一根煙,順手還給姜槐遞了一根。
姜槐接過煙,卻沒點燃,只是夾在指間,目光依舊冷漠。
李牧寒把座椅放下,直接把腿翹在了中控臺上,側頭瞥了瞥姜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唉,小子。”
“有屁快放。”姜槐的聲音冷得像冰。
李牧寒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透過車窗,看著外面被暴雨模糊的世界,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深沉:“你知道,這車的前窗,為什么比后視鏡大那么多嗎?”
姜槐沒有回答,只是透過前窗,看著那不斷擺動的雨刮器以及前方那被雨幕所遮蓋的世界。
李牧寒笑了笑,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因為前面的路,比身后的要更重要。”
“你到底想說什么?”姜槐冷著臉,側頭看向李牧寒,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李牧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與其一門心思撲在報仇上,不如眼光看遠一些。現在還活著的這些人里,你已經全都不在乎了?”
姜槐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我……”
“別抬杠,先回答我。”李牧寒打斷了他。
“陸晚吟,霜冉,墨羽,還有老子,你是不是都不在乎了?”
姜槐沉默了片刻,隨后冷冷地吐出一句:“你排暗帝后面,暗帝排狗后面。”
李牧寒愣了一下,隨即笑罵了一聲:“滾你媽的!”
他搖了搖頭,語氣卻變得柔和了一些,“也就是說,你還是有在意的人。所以如果永恒降臨了,你能怎么辦?帶著他們逃走?逃去哪兒?別的世界?老弟,你逃不掉的。”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永恒不會放過你,就像他不會放過滅世者,滅世者也不會放過他。”
姜槐的手指微微收緊,煙蒂在他的指間被捏得變形。
他的目光依舊盯著前方,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波動。
李牧寒繼續說道:“你以為你一個人能扛下所有?你以為你報了仇,一切就結束了?不,姜槐,事情遠比你想象的復雜。我們需要你,但你也需要我們。”
姜槐依舊沉默,但李牧寒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在波動。
他伸手拍了拍姜槐的肩膀,語氣變得輕松了一些:“行了,別繃著一張臉了。走吧,先回去,明天還有任務。”
姜槐終于動了動,他點燃了手中的煙,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車內彌漫。
他沒有說話,只是啟動了車子,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規律的節奏,車燈穿透雨幕,照亮了前方的路。
“你就是想騙我給你打白工。”
“瞎逼逼啥呢,你現在工資多高以為我不知道,你還缺這三瓜倆棗?要不我私人補貼你,一個月三百?”
“你老婆這么有錢,你就這么摳?.......”
“兄弟,等你真的結婚了你就知道了,就算是我自己的錢都留不住,更別說老婆的錢了,我要是真有錢,至于抽紅塔山嗎?”
李牧寒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前面的路,比身后的要更重要。記住了,小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