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醫生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似乎已經明白了姜槐的想法:"是李牧寒率領的先鋒軍。
"他們的目標是先鋒軍!"姜槐幾乎是吼出這句話,聲音在倉庫內回蕩,引起了周圍士兵的注意。
"蒂姆將軍或許的確有自己的安排,"姜槐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但這些安排也全都在陳立峰的掌控之中。他利用了蒂姆的安排反而分散了大部隊。
芙蘭醫生小跑著跟在他身后,她嬌小的身影在姜槐高大的背影后顯得格外渺小。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但聲音依然保持著專業的冷靜。
"他們的目標是想轉化李牧寒?"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還是夏玥?!
姜槐沒有停下腳步,但他搖了搖頭:"李牧寒是我身體分裂而出,和我一樣不受轉化影響。夏玥體內有成熟的法則在守護,也不會被轉化。
芙蘭的腳步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她快步追上姜槐:"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誰?
姜槐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芙蘭醫生。
"想想看,"他的聲音低沉而緊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同時擁有夏玥和李牧寒的力量,但是力量又不太成熟的是誰?
芙蘭醫生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最后凝固成一種深深的恐懼。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李玲笙和夏玲玥......"她的聲音幾乎是一種氣音,仿佛害怕說出這兩個名字會引來什么可怕的后果。
姜槐一路快步走回到了部隊駐扎的山谷外,風雪在他周圍呼嘯。
芙蘭醫生小跑著跟在他身后,她嬌小的身影在茫茫風雪中顯得格外脆弱。
遠處,幾輛巨大的裝甲車靜靜地停在山谷入口處,它們的輪廓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如同沉睡的巨獸。
姜槐徑直走向最中間的那輛,他一把拉開了裝甲車的厚重金屬門,冷風夾雜著雪花瞬間涌入溫暖的車廂。
陸晚吟正躺在車內的后座上,哼著一首輕快的小調,手指隨著節奏在空中輕輕舞動。
她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在車內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姜槐突然的出現讓她嚇了一跳,她猛地坐起身,手本能地摸向腰間的武器,但在看清來人后,她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驚訝,最后是一絲困惑。
“芙蘭醫生......?無心菜你找到她了?”
"晚吟,"姜槐的聲音低沉而急促,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緊迫感:"帶著部隊去支援墨羽和霜冉。
陸晚吟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坐直了身體,試圖從他的表情中讀出更多信息。
"發生什么事了?"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發現了什么?
姜槐搖了搖頭,他知道沒有時間解釋太多:"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陸晚吟深吸一口氣,沒問其他問題。
她迅速穿上外套,而后看著姜槐問道。
“那你呢?”
姜槐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一層森白色的骸骨從他的皮膚下滲出,逐漸覆蓋了他的全身。
【我去支援李牧寒】
它的聲音在百骸形態下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隨后它的身體微微下蹲,肌肉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然后,他猛地一躍而起,那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做到的高度,而是如同離弦之箭般直沖云霄。
他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后消失在茫茫風雪之中,朝著康納姆廢墟的方向疾馳而去。
夏玲玥迷迷糊糊地沉浸在一片混沌的睡夢之中。
她的意識如同漂浮在一片濃稠的黑暗海洋里,時而下沉,時而上浮,卻始終無法掙脫。
漸漸的,她感覺到一股無比炙熱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涌出,如同有一團烈火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那熱度不斷攀升,從微微的溫暖變成了灼人的熾熱,最后變成了幾乎令人窒息的高溫。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仿佛肺部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滾燙的鐵水。
想要掙扎,想要呼救,但她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束縛,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