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視線逐漸清晰,陸七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高樓的天臺上。
四周是現代化的城市景觀,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車水馬龍的街道如同蟻穴般繁忙。
這不是靜水鎮,而是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地方。
自己曾經生活的世界的某個樓頂。
微風拂過,帶來一絲熟悉的香氣。陸七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記憶比大腦反應更快。
他緩緩轉身,看向香氣的來源。
站在天臺邊緣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女人。
她背對著陸七,長發被風吹得飄揚起來,如同白色的絲綢在空中舞動。
即使只能看到背影,陸七也立刻認出了她。
那挺拔的身姿,那特殊的站姿,那種即使是在放松時也帶著幾分威嚴的氣場,都刻在他的記憶深處。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陸七的目光,緩緩轉過身來。
陽光為她勾勒出一道耀眼的輪廓,讓她看起來仿佛從天而降的神祇。
她的面容逐漸清晰。
精致的五官,冷峻的眼神,淡淡的微笑,還有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陸七看到她的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長官......"這個稱呼幾乎是本能地從他口中溢出。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華夏特管總局副局長,朔白。
一個以美貌和殘忍并存而聞名的女人。
在特管局的內部,朔白的名字幾乎是一個禁忌。
沒有人敢在背后議論她,因為那些這么做的人,往往會在第二天神秘失蹤。
她有著天使般的面容和魔鬼般的手段,能夠微笑著下達最殘酷的命令,能夠在品嘗精致甜點的同時觀看下屬的處決。
朔白甚至還是華夏最大的妖市實際掌控者。
大多數時候,她以老太太的面貌示人,用以偽裝自身。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她的真容。
陸七便是其中之一。
"好久不見,七號。
朔白的聲音如同清泉流過鵝卵石,清脆而動聽,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寒意。
"看來你過得不錯。
陸七嘆了口氣,沒有了那種緊繃的感覺。
他走到朔白身邊,點起了一根煙說道。
“明明說好是三年,可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就快十年了老大!”
“怎么,你很不滿嗎?當初派你去門達羅薩執行間諜任務的時候,已經告訴過你這次任務的危險性。”
朔白冷笑著說道。
“你們再不收網,門達羅薩都要讓我當主任了,大姐。”
朔白擺了擺手,讓他稍安勿躁。
“最近總局可能會有一場叛亂。”
“然后呢?我要干嘛?”陸七一邊抽著煙一邊自暴自棄說道:“是不是又要讓我去叛亂者手下潛伏?”
“不需要,這次的情況很特殊,本來我是打算站在那位叛亂者的一方,但是......出現了一個叫李牧寒的小子,這小子,有點特別,所以........我需要你去給我調查一下李牧寒......”
之后的事情陸七很清楚。
自己調查到了李牧寒和李玲安的塔爾塔洛斯實驗,結果被林澤追殺死了三次。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朔白已經不見了,從總局消失了。
沒有留下任何自己的身份證明信息。
“......也就是說,我的五險一金和工資,全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