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沐浴。”
沈弗寒應了聲好,趁她放松下來,低頭親她的下巴,一路蠶食到起伏處。
溫嘉月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推開,
“現在你身上也沾上酒氣了,”沈弗寒輕輕蹭著她的手,“陪我一起沐浴。”
說完他便不顧她欲拒還迎的掙扎,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在浴桶里胡鬧了一通,水痕一路綿延到床榻上。
翌日清晨,溫嘉月險些比新婦起得還要晚。
她著急忙慌地梳妝打扮,瞪了沈弗寒一眼又一眼。
“今日若是遲了,你睡一個月書房!”
沈弗寒輕咳一聲,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也沒辯解,而是悄悄派人去無憂院一趟,盡力拖延了兩刻鐘。
來到正堂,溫嘉月松了口氣,幸好沈弗憂和謝嫣還沒來,不然她就沒臉見人了。
不過蕭溯夜一家三口已經到了,沈弗念正在用早膳。
沈成耀不滿道:“為什么娘親能吃我不能吃,我也餓了!”
蕭溯夜耐心解釋:“你娘親懷著弟弟妹妹,太餓了,耀兒聽話。”
沈成耀不情愿道:“那我原諒娘親了。”
沈弗念嘖了一聲:“我用得著你原諒?”
她轉頭看過去,便瞧見了大哥大嫂。
她連忙解釋:“大哥,我可不是偷吃,我是真的餓了,只吃了八寶飯,一會兒還會有新的送過來。”
蕭溯夜也道:“念念懷著孩子,餓了便要吃東西,只能出此下策了。”
沈弗寒自然沒有責怪她。
溫嘉月也松了口氣,方才在路上她還在擔心,萬一沈弗念調侃她來遲,她該怎么應對?
幸好現在根本不用解釋了。
沈弗念吃了一大半八寶飯,這才停了手。
丫鬟將盤子撤下去,換上一份新的。
剛準備好,沈弗憂便牽著謝嫣的手進來了。
幾雙眼睛同時望了過來,謝嫣趕緊將手掙脫,福了福身。
新婚燕爾,正是膩歪的時候,他們都見怪不怪,寒暄之后各自坐在位置上。
丫鬟端著木托盤進來,沈弗憂和謝嫣各捧了一盞,開始敬茶。
都是見過的人,所以謝嫣很順利地便將新稱呼喊出了口。
“大哥喝茶,大嫂喝茶。”
沈弗寒點點頭,接過茶盞,看了眼坐在他懷里的昭昭。
昭昭興奮地遞上厚厚的紅封,奶聲奶氣道:“四舅母,給你!”
謝嫣被她可愛到,柔聲道:“謝謝昭昭。”
溫嘉月也送了她一支玉鐲,笑盈盈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嫣兒不必拘束。”
謝嫣輕輕點頭:“多謝大哥大嫂。”
沈弗念和蕭溯夜也是如此,圓滿完成任務,謝嫣松了口氣。
沈成耀著急地問:“四舅母,我呢?”
他已經期待許久了,沒想到四舅母竟然直接略過了他,他很郁悶。
沈弗念嘖了一聲:“有你什么事,一邊玩去。”
說完她看向神色有些無措的謝嫣,寬慰道:“嫣兒妹妹,你別理他,他一個小兔崽子懂什么。”
沈弗憂也暗中捏了捏謝嫣的手,示意沒事。
他不滿道:“三姐,你怎么還叫嫣兒妹妹,嫣兒已經是我的夫人了。”
“我樂意,”沈弗念笑瞇瞇道,“我就愛這樣叫。”
說著她看向謝嫣:“嫣兒妹妹可喜歡這個稱呼?”
謝嫣放松了不少,聞言抿唇一笑:“喜歡的,三姐姐喜歡叫什么便叫什么。”
沈弗憂不滿道:“嫣兒,你應該和我一條心。”
謝嫣狡黠一笑:“那可不行,我的嫁妝都是三姐姐送的,三姐姐就是我的親姐姐。”
沈弗憂有點郁悶,謝嫣小聲哄他:“好啦,我說著玩的,你還真當真啦?”
“那你回去之后得親我十下,”沈弗憂得寸進尺,“不然我還要生氣。”
“……回去再說!”
小夫妻倆旁若無人地咬耳朵,沈弗念眨眨眼,正準備調侃,溫嘉月扯了扯她的手臂。
他們剛成親,哪經得住這種調侃。
沈弗念悻悻作罷。
見小夫妻倆也聊完了,溫嘉月提議道:“嫣兒餓了吧,不如咱們先去用膳。”
謝嫣乖巧地應了聲好。
飯桌上的氣氛還算熱烈,謝嫣的性子本就不是靦腆文靜的,很快便放開了,融入到一起。
飯后,各自散去。
溫嘉月和沈弗寒抱著昭昭走在最后,看著他們的背影。
嫁得良人,覓得良緣,這是最幸福的事。
“真好,”溫嘉月感嘆道,“咱們侯府會越來越好的。”
沈弗寒“嗯”了一聲:“等孩子們出生,再過幾年就熱鬧起來了。”
溫嘉月詫異地問:“哪來的孩子們?”
“過幾年不就有了,”沈弗寒騰出手攬住她的肩,“我們的慕慕也該出生了。”
“八字還沒一撇,你怎么天天提?”
沈弗寒一本正經道:“看來今晚還需努力,爭取讓這八字盡快有一撇。”
溫嘉月嗔他一眼:“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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