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這一次,他不會重蹈覆轍。
事情與他料想的一樣,順利到不可思議。
成功抓到溫若歡下藥后,又成功將長公主送入詔獄。
沈弗寒捏造了李知瀾與裴懷謹秘密謀反的證據,皇上沒有過多猶豫便下令處決了她。
行刑那日,沈弗寒特意帶溫嘉月去看。
溫嘉月覺得心慌,怕自己做噩夢,一點都不敢看。
沈弗寒也沒有強求,只要她知曉他成功將李知瀾扳倒便好。
既然他可以重生,那么,或許上輩子的阿月也可以透過現在的阿月的眼睛,感知到他所做的一切。
翌日,正是昭昭的三歲生辰。
沈弗寒特意告了假,準備陪女兒過生辰。
溫嘉月遲疑道:“只是一個生辰罷了,夫君不必如此。”
成婚四年,她從來沒見沈弗寒告過假,今日這是怎么了?
沈弗寒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以后你和昭昭的生辰,我都會告假,陪你們一起。”
溫嘉月有些驚喜,但她不敢恃寵而驕,違心地勸道:“夫君,不必這樣的……”
“就這樣定了。”沈弗寒握住她的手。
溫嘉月垂下眼睫,心里蔓延著淺淺的歡喜。
夫君對她越來越好了,從前不敢奢求的,全都變成了現實。
歡喜之后,她又有些不安,輕聲問:“夫君,你會一直對我這么好嗎?”
“不會。”
溫嘉月怔了下,心底有些失落。
是她想要的太多了嗎,所以夫君不喜歡她貪心,認為她在耍小性子。
正黯然傷神著,沈弗寒認真道:“我只會對你越來越好。”
將這些年缺失的愛,全都加倍補償給她。
溫嘉月鼻尖泛酸,紅著眼眶看向沈弗寒。
“夫君,你什么時候會說這種話了?”
“很久很久之前就會了,只是不知該如何講給你聽,”沈弗寒低聲問,“現在才開始說,是不是太晚?”
溫嘉月搖搖頭:“一點都不晚。”
“阿月怎么這么好哄?”沈弗寒低嘆著,“你明明應該怪我。”
以前他對她態度如此冷淡,實在算不上溫柔體貼。
“我從來不怪夫君,”溫嘉月柔聲道,“是我以前做得還不夠好。”
沈弗寒擰緊了眉:“你怎么能這樣想?”
溫嘉月輕緩地眨了下眼睛,本來就是她的錯,沒能讓夫君滿意她這個妻子。
沈弗寒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種想法一時扭轉不了,還是慢慢來吧。
見爹爹和娘親都不說話了,昭昭終于有機會開口了。
她躊躇著問:“爹爹,娘親,昭昭可以吃面面了嗎?”
沈弗寒和溫嘉月這才發現,他們聊了太久,竟將昭昭給忘了。
溫嘉月連忙說道:“昭昭快吃吧。”
昭昭點點頭,又看向爹爹,征詢他的意見。
見女兒如此小心翼翼,沈弗寒在心里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吃吧,爹爹和娘親祝昭昭長命百歲。”
昭昭便用筷子挑起長壽面,認真地吃了起來。
吃完之后,她乖巧道:“昭昭全都吃光光了。”
“嗯,昭昭一定會長命百歲。”沈弗寒揉揉她的小腦袋,神色柔和。
見爹爹對她這么好,昭昭也放下了拘謹,張開手臂。
“昭昭想讓爹爹抱,可以嗎?”
沈弗寒一邊將女兒抱進懷里一邊說道:“下次若是再想讓爹爹抱,便直接撲到爹爹懷里,爹爹不會拒絕的。”
昭昭的眼睛頓時亮了。
沈弗寒又看向溫嘉月,道:“阿月也是一樣,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溫嘉月只當他在說笑,并沒有當回事。
沒想到,今日她說胭脂快用完了,隔日朱顏閣便將鋪子里的胭脂全都送了過來,任她挑選。
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找不到搭配衣裳的簪子,下午珍寶閣的掌柜的便親自帶來了鎮店之寶。
溫嘉月完全懵了,去問沈弗寒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沈弗寒道,“而且這都是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溫嘉月遲疑道:“可我……”
“沒有可是,阿月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沈弗寒捧住她的臉,“我只覺得我做得不夠多,所以,以后你要經常對我提要求,彌補我對你的愧疚。”
“那……”溫嘉月試探道,“我想將伺候祖母晨昏定省改為兩日一次呢?”
沈弗寒怔了怔,他差點將這件事忘了。
“放心,從明天開始,你不會再見到祖母了。”
他直接派人將老夫人送回老宅。
溫嘉月差點驚掉下巴。
沈弗寒問:“阿月還有什么要求?”
溫嘉月喃喃道:“暫時沒有了……”
晚上云雨之時,溫嘉月幾乎脫力,沈弗寒卻還是精神十足地折騰。
她斷斷續續地開口:“夫君,我、我想到新的要求了……”
“什么?”
“我要睡覺,你……嗯……停下好不好?”
“不好,”沈弗寒咬住她的耳尖,“唯獨這個要求,我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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