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他們該過來了。
正想著此事,外面便傳來了聲響。
“怎么忽然這么吵?”老夫人做賊心虛,嚇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她站起身來,門外忽然蹦出個黑瘦的猴子。
沈弗憂連人都沒看清便熱情道:“嘿!祖母!大哥!二哥!三姐!”
老夫人頓時驚喜地迎上前去,小孫子回來了!兒子也回來了!兒媳婦……
她驚得后退一步,兒媳婦懷里怎么抱著溫嘉月?!
葉凝敏銳地捕捉到她的變化,揚眉問:“娘,瞧見兒媳,你怎么像是見了鬼似的?”
“哪有,”老夫人訕訕道,“快坐快坐。”
“娘怎么不問問我懷里抱著的是誰?”
沈弗寒下意識看了過去,微微蹙眉,身形怎么這么像溫嘉月?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經開始動了,他朝母親走了過去。
待看到臉,他終于確定了,問:“母親,您為何抱著溫姑娘?”
“溫姑娘?”沈千山終于反應過來,“那位救了我的夫人的女兒?”
他一拍腦袋:“哎呀,我就說,怎么瞧著這么眼熟!跟她娘長得一模一樣嘛!”
葉凝勾唇一笑:“娘為何要發賣夫君救命恩人的女兒?”
沈弗寒頓時冷了臉,一字一頓地開口:“發賣?”
葉凝解釋道:“是啊,人牙子連銀子都付了,若不是我們正好撞見,這小姑娘已經不知去向了。”
老夫人連忙撇清關系:“這可不是我干的!趙嬤嬤去查,到底是誰這么膽大包天!”
沈千山失望道:“娘,那丫鬟已經說了,是您的主意。”
“她撒謊!”
葉凝將溫嘉月交給沈弗寒,干脆利落地拍了拍手,丫鬟和人牙子被拖了進來。
“既然各執一詞,那便當面對峙!”
沈弗寒抱緊溫嘉月,低聲道:“母親,我先帶她回去了。”
葉凝見兒子這副疼惜的模樣,有些意外,又欣慰道:“行,剩下的交給我。”
溫嘉月醒來時,已是傍晚。
她捂住有些痛的額頭,慢慢坐起身。
窸窸窣窣的聲響吵醒了趴在床邊淺眠的沈弗寒。
他松了口氣:“你醒了。”
“世子哥哥?”溫嘉月笑盈盈地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方才,”沈弗寒摸摸她的腦袋,“怎么睡了這么久,頭疼不疼?”
溫嘉月愣住,是啊,她怎么忽然睡著了?
不過她也沒多想,撲進他懷里。
“看見世子哥哥就不痛啦!不過世子哥哥怎么會在這里?”
沈弗寒頓了頓:“喊你起床,我父母和四弟從邊關回來了,我帶你過去。”
溫嘉月點頭如搗蒜,從他身上下來,許是動作有些大,“刺啦”一聲,衣裳爛了。
她驚慌道:“世子哥哥,我好像把你送我的衣裳弄壞了。”
沈弗寒皺眉,他什么時候送她衣裳了?
見這個顏色和府里的丫鬟穿的差不多,他有些了然。
“壞了便壞了,過幾日我送你一件更好的。”
“那世子哥哥記得派人過來量尺寸,這次的有一點點小,只有一點點哦,其實還是很合身的。”
“好。”
溫嘉月換了一件衣裳,跟隨沈弗寒一同往正院走去。
“對了,祖母身子不適,”沈弗寒道,“今日回老宅休養了。”
溫嘉月“哦”了一聲,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雖然送了她一對玉鐲子,但是她莫名不喜歡這位祖母。
還沒進正院,溫嘉月便聽到沈弗念氣憤的喊聲,夾雜著一個男孩子興奮的叫聲。
進了院子才知曉,原來是姐弟倆在打鬧。
沈弗念滿院子追沈弗憂,怒聲道:“你給我站住!”
“略略略,就不!”
沈弗寒捏了捏眉心,幸好沈弗憂這次會和父母一起回邊關,不然不知家里會鬧成什么樣。
他帶溫嘉月來到父母面前,低聲道:“不必緊張,他們都是隨和的人。”
饒是如此,溫嘉月還是有些無措,福身行禮。
還沒站起身,手里便塞了個大紅封,她詫異抬眸。
“月兒是吧?”葉凝笑道,“這是伯父和伯母送你的見面禮。”
溫嘉月看向沈弗寒,不知該不該收。
見他點頭,她這才道謝。
葉凝將他們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噗嗤一笑:“月兒這么聽弗寒的話啊?”
溫嘉月紅著臉開口:“世子哥哥說得都是對的。”
“這話可不對,”葉凝糾正道,“月兒,咱們姑娘家也得有自己的主見。”
溫嘉月懵懵懂懂地點頭。
沈千山感慨地望著她,喃喃道:“一晃眼都長這么大了啊!”
溫嘉月困惑地問:“您認得我?”
沈千山哈哈一笑:“你在娘胎里的時候,我便認識你了,還認定你做我家的兒媳……”
沈弗寒輕咳一聲打斷他的話:“父親,該用膳了。”
溫嘉月輕緩地眨眨眼睛,忽然想起沈弗念說的那句話,便朝沈弗寒招招手。
他不明所以地俯下身。
“世子哥哥,我是你的童養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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