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佳胤的拼命暗示下,最近手頭還算寬松的白榆只能帶上這位好世叔,準備前往西院胡同進行學習。
擔心白榆摳門不舍得上好菜,張佳胤又道:“別以為你吃虧,多少人想請我還請不到。”
白榆應付道:“是是是,誰敢不賣戶部郎中的面子呢,我不也要指望你幫忙要撥款嗎?”
忽然又想起陳以勤陳老師還在場,白榆看向陳老師,試探著說:“同去?”
“滾吧!”陳老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本來陳以勤把張佳胤請過來,是想多要點裕王府經費,結果張佳胤剛才一通哭窮,讓陳以勤也開不了口。
還好白榆今天答應進獻一千五百兩,也能應付一段時間了,可謂是東方不亮西方亮。
而后白榆和張佳胤來到西院胡同,找了兩個高價的才女,繼續進行文壇教學。
張佳胤撫摸著美人的小手,對白榆說:“徐文長這個人是復古派的心腹大患,這不是我說的,這是王世貞說的。
我真心希望你到了雅集上,能力壓徐文長,叫他不要太狂妄囂張!”
其實白榆本心對徐文長沒什么惡感,甚至在文學理念上更傾向于“真性情”的徐文長。
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成年人沒有對錯只有是非。
“總而言之,阻擊徐文長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張佳胤鼓勵說。
白榆不以為意的說:“世叔放心!到時我甩幾篇大作就是。”
張佳胤醉醺醺的說:“只有作品用處不大,畢竟詩詞都被古人寫絕了!
我這輩子真沒見過,一看就讓所有人毫無爭議說好的作品!
所以想在雅集上出彩,必須要學會裝樣,就是給別人留下深刻的記憶點!
至于如何裝樣,大體上可以從幾個方面入手,比如名號。
如果有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名號,就先成功了一半。”
白榆回答說:“我有個號,叫做玉京,天上白玉京的玉京,絕對有內涵。
一方面以謫仙自比,另一方面又暗指我乃京城人。”
張佳胤搖頭道:“這個號雖然也不錯,但是太簡單,也不夠裝。
別人都是某某山人、某某主人,你只有玉京兩個字不嫌單調么,你最好加一個后綴。”
白榆為難的說:“那我也不能叫玉京主人啊,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想謀反。”
玉京除了天宮之外也有京城的喻意,誰敢自稱“京城主人”?
張佳胤說:“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路,具體就需要你自己琢磨了!要有沖擊力,要讓人有深刻的記憶點!
除了名號之外,就是服飾了!現在文壇已經不流行質樸了,都開始彰顯個性。
奇冠異服層出不窮,各種道具也是千奇百怪。舉個例子,你看雅集上必定有人會穿道袍出場。
服飾之外,裝樣方式還有宣揚怪癖,目的同樣是為了讓人印象深刻。
比如南方那邊有文人喜好用妓鞋行酒,誰聽了不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