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幾個回合下來,王百谷直接被徐文長噴到自閉了。
眾人紛紛想道,姜還是老的辣,后起之秀終究差點火候。
徐文長廢了王百谷后,又對張佳胤說:“不要說我不懂雅集的規矩,我這里也有押題詩一首奉上,專說謝榛與你們的友情。”
隨即就吟誦了一首長詩:“昨見帙中大可詫,古人絕交寧不罷。榛既與為友朋,何事詩中顯相罵......”
張佳胤只感到一籌莫展,又無法打斷徐文長,這是文學雅集,在雅集上哪有阻止別人念詩的道理?
主要是徐文長切入角度太刁鉆了,一是以布衣詩人代言人自居,二是抓著謝榛事件不放,叫張佳胤實在不好張口。
想到這里,張佳胤心里又把白榆罵了一百遍!
在如此關鍵的時刻,這被寄予厚望的小王八蛋居然消失不見!
王百谷雖然表現很爛,但好歹也上去擋了幾個回合,你白榆竟然露面都不敢!
而后徐文長環顧四周,又對眾人說:“我這首詩也就一般,算是拋磚引玉,有請諸君指正!
更歡迎諸君唱和,如果有不同看法,也可以探討!”
哪怕是有人跳出來抨擊自己這首詩,徐文長也不會介意,他今天要的只是討論熱度。
眾人面面相覷,如果與徐文長這首詩互動,那必定會得罪死復古派。
就謝榛和復古派其他六子那點破事,無論怎么探討,都相當于揭復古派的丑。
可要站出來維護復古派,那就必定會與徐文長正面撕逼,眾人自忖又沒那個本事。
好端端的一場雅集,硬是被徐文長一個人壓住了。
徐文長再次看向張佳胤,奚落道:“聽說你自稱雅集主理人?怎么不開口?是不愛說話嗎?”
但張佳胤卻沒任何回應,只是滿臉疑惑的看向院子門口。
徐文長也順著張佳胤的視線望去,卻見有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人,手里提著一只掃把,神態悠閑的走了過來。
這看著像是雜役的少年一邊走著,還時不時的停住腳步,將甬道上的落葉或者垃圾清掃幾下。
他就這么從院門口一直走到了堂前,漸漸靠近了徐文長和張佳胤。
徐文長也略感迷惑不解,怎么現在就開始打掃場地了?是不是有點早?
然后這少年一不小心將地面垃圾掃到了徐文長的腿上,又連忙抱歉說:“不好意思!沒看清楚!”
因為平常所處的圈子不同,除了張佳胤和王百谷,在場的文人雅士真沒認識這位少年的,徐文長也不例外。
于是徐文長就不滿的質問道:“你這小廝在此作甚?莫非是來搗亂的?”
那少年懶洋洋的答道:“靈濟宮委托我們房清掃場地,在下特來履行職責。”
徐文長斥道:“雅集還沒結束,你來的太早了!速速退下去!”
那少年扛起了掃把,但卻沒走,又笑嘻嘻的說:
“方才站在月門,聽到有人講什么復古派老大哥謝榛和李攀龍、王世貞決裂的事情。
在下心中不禁有感而發,一首詞油然而生,既然現在沒人發表作品,那諸君不妨先聽聽在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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