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長不屑的答道:“這兩枚都是銅錢,能有什么區別?”
白榆收起了銅錢,“沒錯,就是這個道理,文學詩詞也一樣!
在文學詩詞面前,哪有什么官員還是布衣區別?”
徐文長冷哼道:“都是又虛又空的廢話,不知你究竟想表達什么意思?”
白榆微笑著說:“我的意思就是,真正的文學高手如我這樣的,根本不會刻意區分官員和布衣的區別!
你看我,一首《木蘭花擬古決絕詞》拿出來,什么場面鎮不住?
那么我需要挑動對立話題嗎?
只有那些菜逼才喜歡強調立場,制造身份,挑動對立!
因為菜逼水平不夠,所以只能通過這種攪混水的方式牟利!”
菜逼?我是菜逼?心高氣傲的徐文長腦子里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菜逼”兩個字來回蕩漾。
周圍聽到這里,忍俊不禁的發出了哄笑。道理不道理的先不說,主要是白榆的語氣太好玩了。
但是這些本來可能沒多大惡意的哄笑聲傳到徐文長的耳朵里,就宛如萬箭穿心。
對于性格狂妄又極其敏感的人來說,哪里受得了這個精神攻擊?
于是徐文長的腦子瞬間大爆炸了,臉色直接紅溫,他抄起地上的掃把,朝著白榆劈頭蓋臉的打過去。
白榆一不留神硬生生的挨了一下,隨即慌忙躲開,向著院落月門方向跑去。
在場其余眾人忍不住齊齊倒吸一口氣,白榆此子竟然恐怖如斯!
在白榆出現之前,徐青藤大殺特殺,氣壓全場,讓復古派老六、今日雅集主理人張佳胤焦頭爛額、難以招架。
但白榆出現后,似乎輕輕松松的就讓徐青藤破了大防,乃至于如此失態,企圖將文斗變成武斗!
不過這徐文長也真勇,白榆那可是錦衣衛在職武官,手底下據說有好幾百號人馬,要有多大的膽量才敢與白榆挑起武斗?
這時候白榆才想起來,歷史上的徐文長可是個重度真精神病,比自己還精神一百倍的精神病!
殺老婆!拿斧頭砍自己腦門!拿錐子捅自己耳朵!這都是徐文長做過的事情!
不會吧?白榆有點郁悶,難道被自己刺激得提前十年發作了?
對方精神病發作了,而自己精神病卻沒發作,這樣狀況對自己來說很吃虧,沒法還手啊。
于是白榆只能穿梭于人群在前面逃,徐文長抓著掃把在后面追,一時間院落內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本來還有人想幫忙攔著,但是看到徐文長的瘋狂模樣,都嚇得紛紛躲閃。
白榆邊逃邊喊:“青藤前輩!停手吧!我都是開玩笑的!
剛才是你自己說的,要看看我怎么羞辱你,我才給你演示了一遍!”
站在堂前的復古派老六、今日雅集主理人張佳胤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這可是他辛辛苦苦籌辦的雅集啊,誰能想到,最后居然變成了一場鬧劇。
他也要瘋了!累了,毀滅吧!
(今晚還有,補更這不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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