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不可思議的說:“我聽說只有勛貴武官才有聚集人馬,動手打架的情況。”
京城世襲的勛貴武官圈子確實有這個傳統,有時候遇到問題,就各自糾集人手,約定時間地點打一架。
錢指揮有點無語的說:“你最近是不是混文壇混的腦子不清醒了?
胡宗憲是文臣,可你是世襲武官啊,武官勛貴打個架再平常不過了吧?”
白榆又不服的說:“我身上肩負著獻禮工程的使命,他敢動我?”
錢指揮翻了翻白眼說:“你這獻禮工程還早呢,可胡宗憲剛剛實打實的獻過禮!
你覺得你有護身符,難道胡宗憲身上就沒有光環?
東南戰事尚未平息,他要真把你打一頓,難道帝君還能為此重罰抗倭英雄?
再說了,他是文臣,你是武官,文貴武賤!
就算他打了你,輿論上也不會譴責他,這就是當今的現狀。”
聊到這里,白榆漸漸沉默了。
因為他心里反復推演過后發現,對胡宗憲而言,最佳的出氣方式還真就是把自己打一頓。
打完后的處罰可能就是被罰俸一年、限時離京什么的
錢指揮又抿了一口茶,“你別總是覺得自己手下人數眾多就沾沾自喜,在很多大佬面前,你這五百多老弱真不夠看的。
當年憲宗生母娘家周家和孝宗皇后娘家張家為了爭奪棋盤街霸權,直接大打出手。
聽說雙方總共糾集了數千人,從棋盤街一直打到崇文門,連當時在位的孝宗皇帝都管不了。
很多大佬有家奴、有莊丁、有伙計,還有大量有軍余私役,更不要說帶職的還有下屬,依附于他們的人手可能多到數不清!
所以你就別太拿你那五百多下屬當回事了!”
白榆沒心思聽錢指揮科普京城的水有多深,苦惱的撓了撓頭,請教說:“根據你的經驗,有什么辦法應對?”
錢指揮不假思索的回答說:“遇到這類事情,一般來說有三種辦法。
第一種是請人助拳,約定時間地點,拉開陣勢打一架。
第二種就是躲,你可以躲在錦衣衛總衙不出來,吃住都在里面。
胡宗憲不敢圍攻錦衣衛總衙,等他熬不住離京就沒事了。
第三種就是找中間人說和,付出一定代價和平解決。這個中間人必須要有足夠分量,能壓得住胡宗憲。”
白榆有點不滿意的說,“你這三種辦法,似乎都不太好啊?”
錢指揮沒好氣的說:“那你自己想轍去吧!
對了,還有第四種辦法,那就是結結實實的挨一頓打。
反正也不會真把你打死,無非就是受點皮肉之苦而已!”
忽然白榆很狐疑的說:“你是不是又企圖拿捏我,誘導我在危機之下,被迫向緹帥認錯求饒?”
錢指揮十分詫異,“這你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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