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說“那就等她回來再議。”
言外之意,跟你這老一輩沒什么可聊的。
陸煒嘆了一口氣,似乎情不自禁的說:“說起我這個女兒,真是令我難以安心啊。”
對此白榆表示可以理解,畢竟無論是誰,有這樣的女兒都會頭痛萬分。
看在與陸白衣還有項目合作的面子上,白榆就幫著陸白衣說了幾句話: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看陸白衣之面相也并非福薄之人,陸太仆何必拘泥于世俗之見?”
陸煒繼續唉聲嘆氣的說:“我這個做父親的,目前只求她能嫁一個好人家,今后和和美美。
她也老大不小了,本來我和她大伯計劃在今年給她安排親事,目前已經嘗試過三次了。”
白榆附和著說:“應該的.......在下還有事情,今天就先告辭了。”
他才沒興趣和上一輩人在這嘮家常,外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且慢!”陸煒突然又道:“但是今年這三次聯姻嘗試,都被你破壞了!”
白榆冷不丁就被扣了好大一口黑鍋,下意識的否認說:“關我屁事!”
陸煒瞪著白榆說:“怎么不關你事?就算不是你故意破壞,也是與你有關系。”
這鍋可不能背,白榆極力辯解說:“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聯姻的事情,更不知道她與誰聯姻,談何破壞?”
陸煒答道:“第一次,你給她從縣衙弄了個貞節旌表;
第二次,我們讓她和馮太監侄子馮邦寧相看,結果你幫著她打對臺戲,狠狠踩了馮邦寧;
第三次,幫她找了玉田伯蔣家結親,但她說你不同意這門親事,又因為與你有重要合作,不好違逆你的意見。”
白榆差點就蹦了起來,“我什么時候說過不同意了?”
陸煒又問道:“難道你同意?”
白榆說:“那倒也不是......啊不,我同意不同意的無關緊要,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陸煒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說:“實在不行,你就把她娶了吧!你如今身份也勉強夠用了!”
白榆脫口而出說:“這可萬萬使不得!”
陸煒冷笑道:“怎么?我女兒還不夠好?讓你如此不樂意?”
白榆實話實說:“確實與在下的擇偶標準有一定差距,在下擇偶標準是賢妻良母,她哪點像是了?”
陸煒:“......”
該死!最難反駁的,就是大實話!
沉默了一會后,陸煒又道:“那就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娶了她;要么就遠離她,不要再給她的婚事搗亂。
不要說我們陸家霸道,給你二選一的機會,你可以自由選擇,這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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