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后聽著這近乎明晃晃的威脅,選擇了妥協。
“刀尊又何必揪著這點事不放,為難本后一個弱女子呢?”
殤神曜道:“那倒是本尊的不是了。”
“自然是本后的不是。”邪后說著,手指在鑾駕內的桌案上輕輕一點,鑾駕上的鈴鐺再次晃動傳出聲響。
只不過,這一次眾人未再被鈴聲影響,反而覺得很是舒服,是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暢快。
而那些原本倒地不起的人也是清醒了過來,被創傷的神魂也是直接恢復。
下方一眾大佬見此,眼神之中明顯有些震驚之色,他們也沒想到那鈴聲竟能修復神魂之傷。
沐辰逸對那鈴鐺很是垂涎,奈何如今的他也只能遠遠看看。
其轉頭看向了身邊的柳如煙,用意自不必多說。
柳如煙傳音道:“煙兒對冥域的了解也不多,只知其是冥域兩大巨頭之一,深獄邪后隕神婪,極度弒殺。”
沐辰逸看著那鑾駕,暗自感慨,不弒殺的人也搞不出來這東西啊!
“那鈴鐺是何物?”
柳如煙回道:“那鈴鐺應是冥域重器之一的攝魂鈴,至于具體信息未知。”
……
而就在眾人驚訝之際,上空再度有波動出現。
原本被黑氣遮蔽的天空隱隱透血色,無盡的血氣如雨點般從天空墜落,在空氣之中腐蝕出一道道幽暗的紅線。
詭異氣氛中,一血色的王座出現在上空,坐在王座上的是一位極為妖異的男子。
冥域之人看到男子,除邪后之外盡數跪地行禮,“拜見冥主。”
男子面容甚是俊美,但暗沉的臉色與滿是邪氣的雙眸又讓人無法直視。
每看一眼,都感覺有萬千亡魂直撲自己,極為濃烈的怨念要將自己的神魂撕扯、吞噬一空。
而最為嚴重的是,這種對神魂的壓迫與侵襲并不會因為你收回目光便就此消失。
六域不少的后輩子弟被迫陷入內耗之中,神魂本源受到怨氣污染。
比較嚴重的直接發瘋,立馬對著自己身邊的人大打出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很多人沒反應過來,不幸被發瘋之人重創。
沐辰逸身邊就有暴動之人,比如軒轅玲的哥哥,以及項家兄弟里的老大。
站在這兩人身旁的倦凄涼與項家老二都受了傷。
柳孤凜見此,直接出手,三道玄境的修為輕松將發狂的兩人鎮壓。
“都穩固好自己的神魂,別被那股怨氣引動自身情緒!”
其說的話自然沒什么問題,關鍵在于這里大部分人并沒有三道玄境的修為,神魂強度不夠。
即便心性再穩,神魂無法抵御怨念的侵蝕也是白搭。
別說是林名等人,就算是柳孤凜自己也很是難受。
果然,下一刻,倦凄涼與項家老二頂不住怨念的影響,雙目變紅,直接撲向了其他人。
好在,柳孤凜有所防范,其第一時間便直接鎮壓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