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來,柳孤凜的壓力可就直接增加了數倍。
一邊玩穩固自己的神魂、情緒,一邊還要看著一眾師弟、師妹,心力難免有些跟不上,已經在喘粗氣了。
沐辰逸見此,搖了搖頭,抬手打出一個響指。
巨大的聲響伴隨一道藍色漣漪直接蕩向周圍,立馬讓發狂的四人安靜了下來,其他人也長舒了口氣。
沐辰逸也沒做什么特殊的事,就是以自身強悍的神魂之力散出特殊的波動,以此撫慰眾人不安的神魂。
其他勢力之人也都各自用出了手段,或陣法,或丹藥。
除了剛開始事發突然被打傷的一部分之外,其他人基本沒什么事。
沐辰逸又是看向了柳如煙,“這就是冥域另一位巨頭?”
柳如煙點了點頭,“九幽冥主墮神闕,傳言其實力還在邪后之上,其手上有冥域另一件重器喪魂鐘。”
沐辰逸略微挑眉,攝魂鈴是準神品,那喪魂鐘八成也是準神品。
也就是說冥域至少有兩件準神品的靈器,加上冥主與邪后這兩位大佬,冥域的硬實力可不比中極域差。
也難怪冥域一眾人在中極域出場這般高調了,這完全是來秀“肌肉”的。
……
刀尊等一眾大佬雖對墮神闕有所不滿,但也不好說什么。
之前六域一眾后輩因攝魂鈴而神魂受損,是隕神婪的責任,殤神曜自然可以去找隕神婪的麻煩。
可這一次,墮神闕出場后什么也沒做,總不能讓人家因為六域后輩子弟看了眼對方負責。
待場面穩住后。
殤神曜才緩緩開口,“冥主出場果然不同凡響,令人望而生畏,我六域后輩子弟,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墮神闕道:“本主親至中極域,確實是他們的造化。”
這話一出,就好比墮神闕來中極域是給六域天大的面子一般,讓六域大佬面色更加不好了一些。
殤神曜道:“既然冥主與邪后都到了,就請落座吧!”
墮神闕身下王座緩緩消失,人也直接出現在了下方看臺的座椅上。
隕神婪也終于走出了鑾駕,一雙異色眼眸遠比夜還深邃,肌膚白皙勝玉,細膩無瑕,面容絕艷絕美,仙容天成。
其從上空緩緩落下,一頭黑色長發在風中輕舞飛揚,一襲長裙,薄如流煙紗衣泛起的光點,裙身散落的星月紋飾,璀璨無比。
沐辰逸見此搖了搖頭,這要不說,誰能看出來這位大佬是坐著骨頭架子出場的?
而看臺上,殤神曜也再次開口,“七域之人已然到齊,今日所為何事,想必大家也都清楚。”
“涉及歷代仙尊傳承,名額有限,競爭必定激烈,本尊希望爾等后輩量力而行,切莫自不量力。”
以往因為傳承可沒少出現過死傷,各域帶來的年輕一輩之所以超過20人,自然是有替補的意思。
殤神曜說完,看了臺下各域弟子一眼,就知這些孩子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其略微搖了搖頭,本來也沒指望說句話就有用,還得來點實際的。
“今日就先來幾場表演賽,讓你們互相多了解一二,以防實力不濟者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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