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個小時里，顏黛從程曉口中詳細了解了一些他和談溪云之間那些不為她知的“故事”。
“也就是說，我那次在一生花看到的人，都是我的粉絲？”
“而且全都是我各個站子的站哥站姐？！”
顏黛震驚了。
世界觀也重塑了。
這是什么離奇的故事走向。
電視劇都拍不出這么詭異的畫風！
“也不全是。”程曉老實交代，“怎么可能剛好你站子的皮下都是玩計算機的高手？”
“是談溪云，他專門搜集了一批這樣的高手來為你做數據維護。”
“除開我一開始就是你的死忠原始粉之外，他們那些都是加入團隊之后，被你的人格魅力和作品所吸引，最后慢慢粉上的。”
“就比如這個星光站，這是前年才開的站子。”
“平時就負責發你的美圖安利。”
“這個站子在我們團隊組建之前是沒有的。”
顏黛腦子現在有點亂。
她回憶起第一次在一生花見到那幫人時的場景，好像依稀看到過一個人的電腦屏保是她。
所以，那不是她眼花。
“那，你們平時都做什么啊？”
“一個明星的普通數據維護，應該用不著你們這么高端的技術大拿吧？”
“哦，是用不上。”程曉乖乖點頭，“我們平時呢，就抽空發發安利帖，帶粉絲做做數據，投投票什么的。”
“這種動動手指就能完成的任務，確實用不到什么高端的技術。”
“但也有例外。”
“像我，我平時負責幫你反黑。如果有哪個恰爛錢的營銷號敢發你的黑帖，或者我們跟哪家不長眼的下家撕起來了，我就負責掛鏈接，帶領粉絲舉報。”
“舉報不掉的，我才會通過非正常手段黑掉他的賬號或者博文。”
“要黑賬號，就需要動用一點專業技術手段了。”
“還有……”程曉如數家珍，滿臉真誠，“那個投票站，平時會整理大大小小的重要投票，像什么年度最受歡迎女演員這類的，如果只是普通投票，我們就正常操作。”
“如果發現有競爭對手惡意灌水，壓你的票，讓你拿不到獎，我們也會動用一點小小的技術手段……”
顏黛總算知道什么叫殺雞用牛刀了。
她沒想到她看起來穩定平和的粉圈，背后竟然是這樣運轉的。
難怪不管她每次經歷多么大的輿論風波，粉圈都能在最短時間內恢復活力，不管什么投票，她的票數都是一騎絕塵。
顏黛在知道真相這一刻，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受。
是震撼，還是感動？
當然，還有尷尬。
她之前竟然誤會程曉暗戀她，簡直太自戀了！
她怎么可以這樣誤解一個粉絲赤忱的熱愛之心！
顏黛認真道歉，“對不起，程曉，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們所有人一起吃個飯，就當是感謝你們這么久對我的付出。”
“真的嗎？！”程曉激動地站了起來，“真的可以嗎？”
顏黛點點頭，“嗯，真的。你們為我做了那么多事，這次，就讓我來為你們反向應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