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要不找個地方坐下。”
姜如月搖頭拒絕,依舊堅持守在不遠處。
見狀,護士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從顧嘉許旁邊路過時,不小心嘀咕出聲。
“你看那個女人一直守在不遠處,這是發生了什么啊?”
護士是剛來的,所以壓根不認識姜如月。
這話傳入顧嘉許耳中,轉頭看向不遠處,就看見姜如月正守在不遠處。
她身穿一襲黑衣立在那,漆黑瞳孔中藏著憂傷與悲痛。
顧嘉許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
他絕對不能因此而心軟,那樣只會換來災禍。
姜如月又不是小孩子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于是顧嘉許垂眸轉身,只給姜如月留下一個背影。
姜如月站在那,只覺得心如刀絞一般。
他居然連多看了一眼都不愿意……
手術室的紅燈一直亮起,顧嘉許就以為一切順利。
結果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手術門忽然打開,護士帶著一身血腥味道走出來。
“顧嬌嬌的家屬嗎?現在患者大出血,需要輸血,不知道你可以嗎?”
這句話一出,顧嘉許整個人都有些慌亂起來。
“我,我跟患者沒有血緣關系,不知道血型符不符合。”
護士看了一眼顧嘉許,最后只能拉著他前往輸血地方。
可最后結局不怎樣。
顧嘉許血型不匹配,他咽了咽口水詢問。
“那醫院血庫沒有存貨了嗎?”
護士遺憾搖頭:“本來是有的,可是上午剛被調走,現在要用的話,只能臨時調回來了。”
就在護士打算離開的時候,姜如月忽然出現。
“試一下我的。”
顧嘉許看見姜如月出現,神情略顯怪異。
“你身體不行,上個月剛流產……”
姜如月態度堅持,冷冷道:“這是我自愿的,難道你想看著顧嬌嬌死掉?”
顧嘉許聲音同樣很冷,“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
姜如月面色頓時陰沉得快能滴出水來了。
“你這是在嫌棄我?”
顧嘉許不想說自己是擔心姜如月,所以干脆沒有說話。
這時候的姜如月被氣得夠嗆,一把拽住顧嘉許衣領。
“顧嘉許,你膽子大了啊,居然敢嫌棄我!”
顧嘉許冷冷一笑,直接扯開姜如月的手。
就在他們兩人爭執的時候,旁邊護士忽然開口。
“你們別吵了,能不能配上型都是一回事。”
姜如月這才沒有再跟顧嘉許爭執,而是跟著護士去配型。
顧嘉許跟在身側,冷著臉道:“就算你配型,那你一個人也不夠。”
聽聞這話,姜如月沒有理會顧嘉許,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帶人過來,只要b血型的,越強壯越好。”
等掛斷電話過后,姜如月轉頭冷冷瞥了顧嘉許一眼。
“等一會。”
之后姜如月配型通過,就已經抽血。
顧嘉許眉頭一皺,明顯看見姜如月面色不對勁。
“姜如月,你要是堅持不了的,跟我說。”
姜如月面色蒼白一笑,“沒關系,我可以。”
看見這樣一幕,顧嘉許頓時咬牙道:“你別以為這樣賣慘,我就會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