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神策軍的騷亂只是瞬間,但劉繼隆卻穩穩的抓住了這個瞬間。
號角作響,原本還在弩箭壓制的跳蕩隊立馬收起弓弩,執鈍兵沖了上去。
隴右的戰鋒隊也發了狠,紛紛以“隊”為單位發起了沖鋒。
“嘭——”
“額啊!!”
“狗雜,你們瘋了!!”
“關東狗,嘗嘗你阿耶的厲害!”
“哈哈哈哈……”
隴右戰鋒的沖鋒,打亂了神策軍的節奏,前排數百名兵卒被撞倒,為戰鋒踐踏而過,跳蕩持金瓜錘沖到了最前方,趁神策軍叢槍告破,突入陣中揮砸鈍兵。
“不好!”
王式瞳孔緊縮,還未來得及下令,便見三軍陣型幾潰。
“趙黔!”王式立即揮舞令旗,趙黔也急忙率領精騎突擊隴右三軍側翼而去。
此時隴右的左翼兵卒似乎都在沖鋒,這是一個騎兵側擊的好機會,如果發揮的好,能瞬間將隴右軍一分為二。
只是王式剛剛下令,他便反應了過來:“不對勁,停!讓趙黔撤軍!!”
王式急忙開口,旗兵連忙揮舞令旗,但趙黔已經率軍沖向了隴右軍側翼。
“殺!!”
“嗡隆隆……”
千軍萬馬沖擊而來,而陣腳松動的隴右軍仿佛待宰羔羊般,即將被一分為二。
然而當趙黔率軍沖到左翼時,原本還在跑動的隴右步卒瞬間停下,紛紛將長槍尾部扎入腳下土地,斜頂向精騎。
一個人這么做并不難,難的是數百人齊刷刷這么做。
“中計了!”
趙黔腦中閃過這三個字,隨后便眼睜睜看著無數精騎撞向了槍叢。
前后五排的槍叢,便是精騎沖鋒的力道再大,也無法沖過這層防守。
無數精騎駿馬喋血叢槍之中,而這時手執陌刀的百余名隴右兵卒沖出叢槍。
“小心捉馬人!!”
“噗嗤……”
身高近六尺的一百捉馬人高舉陌刀、狠狠劈向馬背上的天雄精騎。
甲片凹陷,上百名精騎紛紛跌落馬去,而捉馬人卻趁著天雄精騎馬力受限而在亂陣中不斷砍殺所有精騎。
“撤!撤!”
“嗡隆隆……”
趙黔眼見劉繼隆竟然培養了一百多名高大的捉馬人,當即調轉馬頭試圖撤回本陣。
只是不等他行動,他右翼立即傳來了沉悶密集的馬蹄聲。
四千馬步兵在此時出擊,從天雄軍右翼狠狠撞入其中。
“嘶鳴——”
軍馬在哀鳴,無數天雄軍被馬步兵手中軍槊刺落下馬,且隴右馬軍正在合圍他們。
“撤!撤!”趙黔只能倉皇率領能突圍的精騎,趁隴右軍馬圍合圍前突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