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軍大纛就在眼前!”
“奪大纛者,擢升三級!!”
“殺!!”
五千隴右兵卒,不僅沖垮了八千西川戰鋒,甚至還想著沖垮西川那一萬中軍。
高駢見狀迅速調整,立即令前軍后撤作中軍,中軍駐隊作戰鋒。
在他的指揮下,體力充沛的一萬中軍化作戰鋒,而原本的八千戰鋒隊被殺不少,逃回來的不過六七千人。
“穩住陣腳,我們比他們人多,耗也能耗死他們!!”
“穩住陣腳……”
廝殺聲中,一萬名剛剛頂上的中軍跳蕩,瞬間化作前軍戰鋒,與五千隴右戰鋒隊廝殺一處。
戰場東西數里,南北里許,所有人殺在一起,鮮血匯為血洼,亦或者流入清水河內,將河水染紅。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從辰時三刻開始,至如今已巳時四刻,足有一個時辰又一刻鐘。
饒是如此,雙方體力依舊充沛,只因為隊頭在不斷變換,每排只上去沖殺半柱香乃至更短的時間,隨后便被要求后撤,休息最少兩炷香的時間。
高臺對巢車,劉繼隆與高駢都在遠眺對方,卻沒有人率先揮舞令旗,施展新的手段。
雙方就這樣遠眺對方,等待時間推移。
劉繼隆在等張武,而高駢則是在等劉繼隆先動手。
他本以為自己的一萬戰鋒隊能壓得五千隴右戰鋒隊后撤,結果局面卻是五千隴右戰鋒隊好似定死在了戰線上,不僅不后退,甚至還能在己方疲軟時發起反攻,趁機反沖三五步。
高駢的臉色漸漸變差,目光在戰場不斷打量,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隴右的馬軍,是不是變少太多了?”
“興許是外放塘騎,外放的多了些。”
面對高駢的詢問,他身旁的都虞侯提出了合理的猜測。
劉繼隆畢竟深入己方境內作戰,后方安排幾千塘騎也正常。
高駢聞言頷首,畢竟劉繼隆身旁還有看似五六千的馬兵,這個數量并不少。
他繼續沉默下來,卻沒想過劉繼隆根本沒有放出塘騎,而是將營內三千精騎和三千馬步兵都拉到了陣上,為的就是迷惑他。
“還有四刻鐘……”
劉繼隆看了看天色,眉頭漸漸皺緊,而前線的戰場依舊在廝殺。
“嘭——”
“殺!殺!”
兵器碰撞,長槍斷裂和聲嘶力竭的喊殺聲交織一處,每個人都奮力廝殺著。
西川軍的數量在減少,隴右軍同樣,但卻慢了許多。
四刻鐘緩緩過去,劉繼隆也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南方傳來了刺耳的木哨聲。
“嗶嗶——”
“嗶嗶——”
急促且刺耳的木哨聲響起后,高駢稍微辨別方向,臉色驟變。
十余匹快馬從軍營南面疾馳而來,沖到高臺下后,隊長連滾帶爬的爬上高臺》
“節帥,南邊出現數千敵騎,此刻正朝著此處殺來!”
隊長的話音落下,四周都將臉色驟變,高駢更是氣得發笑:
“劉繼隆、汝原來打著這個主意,莫不是覺得能一口吃下某?!”
大軍交戰,若是雙方實力相當,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很難結束戰事的。
劉繼隆如今擺出這個架勢,雖然確實是高駢忽略導致局勢受挫,但高駢并不覺得劉繼隆有能一口吃下自己的實力。
“傳召張璘所部率軍馳援,三軍駐隊,緊閉營門,加強兩翼護衛,各隊選出捉馬人準備捉馬!”
“是!”
高駢有條不紊的下令,都將們紛紛應下,緊接著執行起他的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