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裴羅死后,漠北的黠戛斯分裂為三部,分別支持著李杲、李錚、李曳三人。
這些姓名都是他們的漢名,他們的本名,劉繼隆無心去探索。
反正在他看來,黠戛斯的底子太薄弱了,一個沒有文化底蘊的部落,自然不可能長久的存在。
黠戛斯就這樣在漠北內斗,才是劉繼隆希望的局面。
“對于黠戛斯,朝廷可以開放互市,但互市中不包含鐵器。”
劉繼隆話音落下,黠戛斯使臣就急了:“殿下,我們十分需要天朝的鐵器。”
劉繼隆見他這么說,冷哼道:“你們需要,但天朝也需要,如今關東有許多人不尊重至尊的叛臣,吾需要提兵將他們一一討平,無心販賣鐵器。”
“如果你們覺得吾做的嚴苛,那完全可以離去,繼續與吾為敵。”
兩個手下敗將,自己兵馬不多時都能將其討平,更別提如今了。
李杲要是真的敢南下,劉繼隆絕對讓他有來無回。
黠戛斯使臣自然知道劉繼隆強大,所以即便被劉繼隆如此對待,他也不敢流露出半點不服的表情。
“黠戛斯不敢,黠戛斯永遠都是天朝的臣民……”
“如此最好!”劉繼隆頷首,目光看向回鶻的使者。
“汝等在河西時就屢次入寇,被趕到西邊去了也不老實,莫不是以為吾騰不出手來收拾汝等”
“殿下明鑒,那都是誤會!”
回鶻使臣聞言,立馬就辯解了起來,同時叩首道:“龐特勤與仆固俊兩位都十分尊敬您,我們此次前來,也是得知關東有不尊您的叛臣,特意獻出三千馬匹來助您討賊。”
回鶻使臣說罷,黠戛斯的使臣這才后知后覺叩首道:“殿下,我們也帶來了五千匹馬和三萬只羊南下。”
明明是送禮,可黠戛斯使臣偏偏要等別人開口,才敢跟著開口,這就能看出黠戛斯的外交手段不怎么樣。
不過這并不奇怪,黠戛斯過去幾十年,幾乎都是由合伊難支家族在負責外交,而今合伊難支南下投靠劉繼隆,前段時間更是獲封縣伯,日子十分滋潤。
哪怕黠戛斯的阿熱請他回去擔任宰相,他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比起在漠北忍受饑寒,溫暖富庶的長安才是他的溫柔鄉。
“你們的心意,吾收下了,但朝廷的鐵器并不算多。”
“這樣吧,吾王府還有兩萬斤鐵料,汝等若是不嫌棄,可各自領一萬斤鐵料北上。”
劉繼隆話音落下,二人便連忙叩首:“謝殿下隆恩!!”
一萬斤鐵料聽著不多,但也足夠打造二百多套甲胄了。
對于黠戛斯或回鶻,二百多套甲胄的數量都不算少,更何況這只是個開始。
如果每次送禮,都能得到二百多套甲胄,那他們一年最少能來個十幾趟。
“既然是天朝臣子,自然能得到天朝體恤,望汝等勤勉治理地方,勿要發生尋釁之事。”
劉繼隆開口說著,回鶻使臣這時卻突然道:“臣等本不尋釁,然每次東進朝見,都被張使君所阻。”
“臣等不知是殿下授意,亦或者是臣等有所不足,故此才遭遇阻礙……”
正題開始了,劉繼隆心里冷笑,面上卻皺眉道:“張淮深阻攔汝等東進”
“沒錯,自殿下為朝廷安撫關西以來,兩位大汗每年都會派出數支朝見隊伍,然都被張使君所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