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已經攻破易州諸縣,只剩易縣沒有攻破。”
“那侯固據守定州,看來是不準備主動進攻了。”
康君立臉上笑意濃重,李克用卻篤定道:“管他躲在何處,這義武定然屬某!”
“是……”康君立頷首表示認可,而與此同時大同兵馬也在李克用的注視下,不斷的強攻著易縣。
義武本不孱弱,奈何南下討擊黃巢,又攻打秦宗權時受挫嚴重,精銳老卒大半都在定州,而節度使侯固又沒有膽略進攻李克用,所以易州才會這么快的被攻下。
“嗚呼呼——”
忽的,易縣城頭插上了大同軍的旌旗,李克用見狀下令:“拿下易縣,城內倉庫盡屬爾等!”
快馬將軍令帶到前線,得知此事的大同將士,不免又咬牙廝殺起來。
在李克用的注視下,易縣的旗幟開始漸漸變為大同的旗幟,喊殺聲也越來越小。
不多時,數名將領從易縣策馬而來,來到李克用面前翻身下馬:“使君,我軍已經拿下易縣!”
“好,縣中官倉官庫,盡屬爾等!”
李克用大方揮手,他雖然脾氣暴躁,但對于立功的將領卻毫不吝嗇。
“多謝使君賞賜!!”
眾將納頭就拜,李克用也爽朗笑道:“如今易州屬某,是時候南下攻打定州了……”
他的笑聲沒有持續太久,康君立便見到有快馬從西邊疾馳而來,不多時帶著軍報來到陣前。
“使君,朝廷指使君為叛臣,劉繼隆令其麾下大將安破胡、王重榮北上討伐使君!”
快馬恭敬行禮,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李克用氣血上頭。
“狗鼠的劉繼隆,某是先帝認下的宗室,他何敢以此欺某!”
李克用氣急敗壞,康君立連忙勸說道:“使君,如今當務之急,是選擇南下討平定州,隨后再撤回大同。”
面對康君立的這番話,李克用有些焦躁,他心里想著南下討平定州,可是又擔心短時間內無法打下易州。
猶豫再三,李克用咬牙道:“侯固麾下定州都為義武精銳,某如今南下,恐怕無法輕易將其攻取。”
“康郎你率軍五千駐守易州,某率余下兵馬撤回大同。”
“劉繼隆北上,必然要攻打河東,若是被他獲得河東,某軍必然艱難。”
“某要趁其進攻太原時,出兵將代州、忻州奪下。”
“屆時依靠赤塘關、石嶺關,某必然能割據代北,與劉繼隆拉鋸!”
李克用雖然常年以來都不忘報仇,但他也清楚漢軍強大。
此次雖不是劉繼隆親自領兵,但安破胡卻也是漢軍之中驍將,他不得不做多手計劃。
只是康君立聽到他的話后,卻瞪大眼睛,連忙作揖道:“使君,定州大半都被我軍奪得,只剩寥寥幾個縣。”
“只要您大軍包圍安喜城,侯固定然會承受不住而投降,如今怎可前功盡棄”
李克用聞言,不耐煩擺手道:“定州不過寥寥數縣,如何比得上代州和忻州”
“罷了,既然汝有所言,那我將麾下步卒盡皆留給你,你若能攻下定州,便算你大功!”
他話音落下,不給康君立反駁的機會,調轉馬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