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是男人,雖說二十八九歲和三十七八歲的女子在他后世的眼光看來還是少婦,但他確實有些膩歪了。
只是考慮到自己若是納妾太多,必然上行下效,故此他才隱忍著。
如今被封徽戳破,他不免有些尷尬,但一想到封徽平日里不會說這些話,他便忍不住道:“外兄來找過你了”
“嗯……”封徽也沒打算隱瞞,直接便把她與封邦彥交談的內容給說了出來。
七日前的冬至朝會結束后,封邦彥便在群臣尚公主的提議下,產生了不少危機感。
在劉繼隆看來,三十多歲的美人縱使青春不再,卻也有股少婦的味道。
但在在封邦彥等這個時代的人看來,女子最佳年齡就是十四五,許多世家子弟甚至買來十一二歲的婢女和侍妾,等到她們十五六歲后便賣給他人。
正因如此,在他看來封徽的年紀,已經算是比較大的了。
他擔心劉繼隆尚公主后封徽會失寵,特意在劉繼隆出城巡視時找上了封徽。
他所求就是讓封徽牽線搭橋,從封氏族中選出幾個女子嫁給劉繼隆做媵,繼續增加封氏影響力。
劉繼隆聽后,雖然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么,畢竟封氏在自己困難時,確實出手幫過自己。
封氏想要的富貴,只要在規則之內,劉繼隆也會給予他。
“選媵的事情,暫且放下,吾眼下尚無精力分心。”
“對了,虎頭他們學業如何了”劉繼隆想起了被自己放養在臨州的好大兒們。
封徽聞言,不免露出幾分埋怨:“妾身還以為郎君已經忘記自己的子嗣了。”
劉繼隆有些尷尬:“政務繁忙,著實難以分心。”
“若無細君,內宅子女,恐都不認識吾了。”
他這話不假,如今他雖然不用親自帶兵打仗,可政務卻越來越多了。
漢軍治下八道事情繁雜,今日不是這里洪澇,便是那里遭到韃靼入寇,亦或者土渾不服管教,還有南邊大禮尋釁等等。
這些事情,三省六部雖然都會提出建議,卻依舊需要劉繼隆一本本奏表的翻看處理。
比如尚公主這件事情,劉繼隆本該早早與封徽交代,結果前幾日長安地震,城內屋瓦盡落,損毀屋舍百二十處,受災百姓數千人,還有巡街兵卒被掩埋犧牲的。
他這幾日忙著處理這些事情,好幾日都是在前院休息的,今日才得閑來到后堂。
“虎頭……”
封徽眼見劉繼隆有些愧疚,剛準備開口,卻見年近六十的張三娘子走入正堂,雙手呈上一份奏表。
“殿下,這是趙都尉讓妾身轉呈您的奏表。”
張三娘子照顧劉繼隆飲食起居近二十年,劉繼隆與封徽對她都十分信任,來到洛陽也帶上了她。
劉繼隆接過奏表,待看清內容后,嘴角不由輕挑,而封徽則是好奇道:“發生何事,值得郎君展露笑顏”
見她詢問,劉繼隆劍眉舒展,笑臉盈盈的舉起奏表,語氣格外輕松:
“江淮洪澇,這朱全忠和高千里的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