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率軍七千先行,陳郎君率一萬五千后行,不必王式出手,我軍便能一月之內下五十城!”
斛斯光自傲說著,畢竟他東出以來,確實沒碰到什么像樣的對手。
陳靖崇見他如此,不免皺眉道:“那王使君所說之事,汝務必上心。”
“這朱全忠不過二十年紀,便能占據兩鎮,擁兵數萬,必然有過硬手段。”
“此役需謹慎,萬不可輕敵……”
“某知道了。”斛斯光輕描淡寫的將此事應下,陳靖崇見狀只能看向馬懿、高淮。
“汝二人為斛斯都督麾下。”
“是!”
二人不假思索應下,陳靖崇見狀便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吩咐道:“收復二鎮前,某不希望聽到再有人發牢騷!”
“是……”
眾將領低聲應下,顯然都不是很滿意這種安排,但他們又不敢直接奏表劉繼隆,所以只能做小子姿態。
陳靖崇見他們如此,只能在心底嘆氣,心道早知東進最難的不是打仗,他肯定不會跟隨劉繼隆東進。
此刻的他,倒是有些羨慕閑賦在家的馬成了。
擺手遣散眾人,陳靖崇便沉下心來,好好準備起了東進事宜。
與此同時,王式也將此間情況書寫信上,派快馬連夜送往洛陽。
不過四百里路程,在快馬晝夜不停的疾馳下,王式的手書在翌日黃昏便送抵了劉繼隆手上。
劉繼隆坐在內宅院內的正堂,感受著火墻傳來的熱氣,身上的寒意也被驅散了幾分。
“他們還是識大體的,知道什么可以耽誤,什么不能耽誤。”
“陳郎君識大體又有何用,
劉繼隆感嘆著,但這時封徽卻帶著侍女走到他身旁,邊說邊為他泡茶,擺上糕點。
擺好糕點,封徽才落座劉繼隆身旁,試探道:“今日僅廢除一條政令,便引來如此震動,若是日后隴右官學待遇盡皆廢除,他們又會鬧出什么事情”
“這幾日來尋妾身的夫人不再少數,她們都希望妾身能規勸您。”
劉繼隆聞言,不免伸出手揉了揉眉頭,詢問道:“細君以為如何”
“郎君既然決定,那自然要做。”封徽不假思索的回答,選擇站在他這邊。
劉繼隆感到欣慰,隨即想到了尚公主的事情,不免道:“尚公主的事情,汝應該聽說了吧”
“自然。”封徽起身走到劉繼隆面前,為他揉捏頭部的穴位,笑聲輕盈道:
“尚公主便能獲得舊臣支持,此為喜事,便是郎君尚公主為正妃,妾身亦是為郎君高興的。”
“此外,殿下如今已是親王,若是公主為側妃,那便不再方便冊封其它側妃,但尚有四名媵可納。”
“殿下若是準許,妾身可為殿下尋這四位媵……”
“不必了。”劉繼隆聽著封徽越來越離譜的話,不免道:“內宅不過八人,吾尚且忙碌不過來,更何況再添五人呢”
他雖這么說著,封徽卻輕笑道:“郎君不必如此,內宅雖有八人,可除蘭女子與王女子外,其余皆徐娘半老了。”
“郎君面對一群半老徐娘,又如何提得起興趣呢”
封徽笑著打趣,可劉繼隆卻心里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