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都督從未以幾位都督支持去行權力之事,但只要陳都督有事,幾位都督都會開口為其說情。”
“此外,安都督和張都督并非隴右籍貫,而是關內道、山南西道逃難至隴右,隨后在隴右長大出身。”
“雖說隴右籍貫的老將們沒有為難他們,但他們始終融入不進去。”
“殿下似乎樂于看到如此局面,故此兩位都督麾下,也多以隴右籍貫以外的將領和降將為主。”
王建說罷,便不再具體說下去了,王式也自然猜到了他的心思,不免多看了他兩眼。
在他看來,王建能以三年時間不到,憑借先登、陷陣兩個功勞和其他大小功勞擢升為都尉,足以說明他實力。
眼下的他,無非就是資歷不足。
只要資歷足夠了,他擢升都督恐怕只是時間問題。
他嘴角上揚,抬手撫須也不說什么,只是看著王建,看得王建心里發毛。
在二人如此的時候,前方的陳靖崇卻已經通過分兵討擊諸州縣的手段,直接攻入了鄆州境內。
大軍在大野澤北部的鄆城和黃河南部的范縣開始扎營休整,而斛斯光則是繼續率領七千馬步精騎向棣州突擊。
同時,李承佑派出的快馬也趕在翌日天明,漢軍拔營之時,將軍報送抵了淄州鄒平縣。
“好!!”
衙門內,得知朝廷開始派兵攻打天平軍,朱溫拍案而起,笑呵呵走上前去,將快馬扶起道:
“汝回去告訴張郎君,就說義昌的盧簡方得了朝廷招攬,眼下正準備南下出兵攻打棣州。”
“某先為張郎君守住棣州,然后再出兵支援齊州!”
“這……”快馬列校即便再怎么疲憊,此刻卻也猜到了朱溫的心思。
他本想要發作,可看到衙門內的葛從周、張歸霸和張歸厚后,他只能壓下脾氣,陪笑道:“某這就去回稟節帥!”
“去吧。”朱溫放走了他,而張歸霸與葛從周三人卻走上來,看著這快馬身影消失后才道:
“節帥,就這樣放走他”
“他若是回去,必然會告訴張思泰與李承佑,我軍攻打棣州之事。”
“若是二人直接投降朝廷,那我軍豈不是……”
張歸霸還沒說完,朱溫便擺手打斷二人:
“劉繼隆目光長遠,定然早就想到了朝廷攻打天平時,某會北上從朝廷口中奪食。”
“義昌肯定是無法得到了,朝廷攻勢兇猛,曹州、濮州都快被拿下了,只靠鄆州和齊州,張思泰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他們投降,也不過就是這三五日左右的時間罷了,眼下應該做的是出兵拿下棣州。”
話音落下,朱溫目光看向張歸厚:“奏表送出去了嗎”
“兩日前便已經派快馬送往了洛陽,最多再過兩天便能送抵洛陽。”張歸厚恭敬回稟。
“好!”朱溫頷首,接著咧嘴笑道:“豎起旗號,為朝廷討擊天平叛軍,渡河攻打棣州!”
“是!!”三人連忙應下,緊接著鄒平縣外的三萬多兵馬開始拔營北上,而他們距離棣州治所的厭次縣也不過五十余里路程罷了。
在他們拔營北上的同時,快馬也將消息帶回了鄆州。
“豬狗的朱三!阿耶此前如此助他,他竟在眼下如此對某!”
張思泰掀翻桌子,氣得滿臉通紅,而李承佑卻直接勸道:“朝廷兵馬距離須昌不過五十余里,阿兄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獻土保全富貴,二是撤往齊州,歸降朱三后抗擊朝廷。”
“某怎么會歸降朱三!”張思泰氣得發抖,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時,直接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