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朝廷,某要親自看到朱三死在朝廷手下!”
見他愿意投降,李承佑松了口氣,這也算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了。
如今的天平,早已不是會昌、大中年間的天平了,從張思泰沒有從朱溫口中奪食開始,他們的結果就注定了。
想到這里,李承佑不敢耽擱,連忙趁夜派出快馬請降。
如今在漢軍眼底,他們還擁有三個州,還挺有被拉攏的價值。
若是漢軍知道朱溫攻打棣州,而他們又撤往齊州,那就真沒有什么能談的價值了。
在李承佑的吩咐下,快馬開始往五十余里外的漢軍營盤疾馳而去。
夜半時分,陳靖崇被鹿晏弘、韓建從睡夢中叫醒,穿著中衣便走到了牙帳主位坐下。
這時鹿晏弘和韓建帶著一名天平軍都將走入帳內,都將見到陳靖崇便作揖:“陳節帥兵威甚雄壯,某家節帥派遣某請降。”
得知張思泰和李承佑投降,陳靖崇皺了皺眉,不免想到了劉繼隆讓王式帶來的那些話。
“朱全忠出兵偷襲棣州了”
“這……”
陳靖崇一開口,這天平軍都將便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是錯愕看著他。
陳靖崇見狀也確定了消息,心里不由得擔心起了斛斯光,連忙道:
“告訴你家節帥,明日開城投降,并派遣快馬為朝廷說降濮陽、濟陰的兵馬,如此可將功補過。”
“是!”都將松了口氣,沒想到陳靖崇這么好說話。
他起身躬身行禮離去,鹿晏弘與韓建見狀卻直接道:“都督,這鄆州之內根本沒有太多兵馬,我軍兩日即可將鄆州拿下,何必同意他們投降”
“是啊都督……”
面對二人的意見,陳靖崇直接說道:“張思泰不過匹夫之勇,眼下最為重要的是兗海的朱全忠。”
“他既然出兵攻打了棣州,那斛斯都督恐怕已經來不及占領棣州河南地,我軍必須快速推進,將鄆州、齊州拿下后,牽制住兗海鎮兵馬,使其無法攻打義昌。”
話音不曾落下,陳靖崇又立馬對韓建吩咐道:“快馬將此事告訴王使君,并送往洛陽告訴殿下此事,由殿下決定是否與兗海鎮開戰。”
“是!”二人只能無奈應下,同時派出快馬,連夜往洛陽趕去。
王式得知消息后,便令王建統帥后軍,自己則是快馬趕往了陳靖崇營盤。
陳靖崇沒有睡下,見到王式到來,不緊不慢的起身作揖。
“大軍現在就得拔營,不能耽誤。”
“此外,派快馬追上斛斯都督,不必前往棣州,直接走齊州渡黃河北上德州,使朱全忠不敢輕易攻打義昌。”
“在殿下下令前,民夫不能停下,我軍抵達齊州后便要開始屯糧,為攻打朱全忠做足準備。”
面對王式這番話,陳靖崇沒有其他意見,直接作揖道:“使君定奪即可。”
王式點點頭,隨后與陳靖崇商議了細節才在半個時辰后離去。
待天色微亮,陳靖崇率領集結過后的八千中軍繼續前進,張思泰與李承佑則是已經帶兵開城投降。
與此同時,斛斯光率軍突入棣州境內,并得到了兗海軍渡河攻打棣州的消息。
“狗膽,竟敢真的出兵攻打棣州!”
斛斯光聞言氣得握緊馬韁,而高淮卻繼續道:“他們打著為朝廷討賊的旗號,我軍眼下應該如何”
斛斯光雖然擅長騎兵突擊,但他只擅長打仗,根本不擅長處理關系。
面對眼下這局面,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進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