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伙計搬酒的間歇,老板娘笑著問道:“剛剛頭一句,是真實想法,第二句,是安慰他的話吧?”
周遲贊揚道:“老板娘不僅人好看,也慧眼識珠!”
“得得得,別夸,再夸我這也不能再送你酒喝了。”
老板娘擺了擺手,“年紀也不大啊,哪兒學成這樣油嘴滑舌?”
周遲尷尬道:“興許今兒酒喝得有些多?”
老板娘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估摸著你就是這么個人,只是平時裝著正經,或許家里管得嚴,這好不容易出趟門,見沒有熟人,這就本性暴露了。”
周遲想了想,最后決定把鍋推到某個小老頭身上,“還是家里有個不正經的長輩,耳濡目染,耳濡目染。”
之后伙計搬酒,周遲就一壇壇把酒收入方寸物里。
等酒搬完,伙計早就累得癱倒在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買這些酒,回去送人?”
老板娘百無聊賴,隨口相問。
周遲點點頭,“出門一趟,總要帶些東西回去送人。”
老板娘笑了笑,“不過要是喝了覺得好喝,喝完喝不到,只怕要心癢得不行。”
周遲苦笑道:“掌柜的你隨便說,我也沒多的錢拿出來買酒了。”
“德行!”
老板娘不再多說,只是獨自喝酒,只是看她那雙眸子里,除去有些醉意之外,情緒更是復雜。
周遲笑著又要了一份拍黃瓜。
仙露酒好喝,但實打實的,不醉人,比那些百姓釀造的米酒,估計度數高不了多少。
周遲也是在開始喝酒之后,才后知后覺知曉自己的酒量其實不錯,最開始想不明白為什么,最后也只能歸結為是繼承了老爹的喝酒天賦。
那些年老爹喝酒可從未醉過。
不過大概也是因為每次都喝得不多?
兩人就這么你一碗我一碗,喝到窗外夜色深深,不過周遲還是有些奇怪,這一整日,怎么都沒酒客上門?
到了這會兒,臉色潮紅的老板娘終于忍不住問道:“你想不想聽一聽我朋友的故事?”
朋友?
無中生友!
周遲想了想,對面的徐淳已經醉死過去,自己一個人喝酒也無趣,聽一聽倒也行。
不過周遲招了招手,開口卻是,“再來一份拍黃瓜!”
那邊的伙計聽著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伙莫不是什么山妖,怎么對拍黃瓜這么情有獨鐘?
……
……
“阿嚏!”
有個抽著旱煙的小老頭,剛走到已成廢墟的祁山腳下,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小老頭吐出一口煙霧,看著遠處的西洲,跳腳大罵,“李沛,在背后罵老子?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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