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寧原轉身離開,劉符站在書房里,想著要有個什么法子,才能去見一見那位年輕劍修。
只是思來想去,想不出什么的劉符,干脆去庭院里練拳。
身為武夫,他這一身拳意,其實真的不錯。
而他也不是那種,空有天賦,不知刻苦修行之輩。
出身寒微,要懂得抓住每一個機會,才能往上爬,而生在富貴人家,同樣要抓住機會,才能不往下掉。
其實說來說去,一個道理。
珍惜兩字。
……
……
宅院那邊接下來的一個月,周遲除去教小姑娘荷花練劍,自己寫符,挨打之外,還開始琢磨修改玄意經。
一天清晨,周遲正要去隔壁挨打,就聽見門前有人敲門,周遲微微一怔,還是很快走過去開門,開門之后,見到了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人。
正是之前在小鎮外見過的那個劉姓年輕將軍。
周遲有些意外在此處見到對方,但覺得又在情理之中,既然對方是自己所猜那般身份不凡,自己進入京師,沒有刻意隱藏行蹤,被人知曉自己的住處,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劉符站在門前,看著周遲,笑道:“果然是道友。”
不等周遲說話,劉符就說起事情,說是前幾日有對夫婦報官,說有人強行擄掠自己的閨女,事情涉及修士,京兆府那邊也不敢輕易決斷,就把事情報到了巡防營那邊,讓他們拿主意,當時劉符正在那邊跟那位單統領閑聊,聽到描述,劉符就覺得這可能就是周遲,于是仔細查問了前因后果,把那對夫婦打了一頓板子,既然都知道了這事情,自然就應該來拜訪。
周遲聽完之后微微點頭,知道對方肯定是借著這個理由特意來找自己,但的確理由不錯,也沒法子說些什么。
既然對方都找上門來,周遲只好請對方進來一敘,等到劉符看到了在院子里練劍的小姑娘荷花,開口便夸贊道:“道友眼光真不錯,這小姑娘,是練劍的好胚子。”
周遲微微一笑。
再好,也不是自己的。
周遲領著劉符來到書房,兩人對坐,周遲想了想,給這位大概和皇室關系不淺的年輕將軍,倒了一杯酒。
仙露酒。
沙場武人,大概不喜歡喝茶。
劉符開門見山,笑道:“其實我知道,這個理由有些蹩腳,不過道友來了京師,又不來找我,我只好厚著臉皮找個理由來見道友了。”
不過他這么一說,倒是讓周遲對他的觀感好了不少。
實際上當時第一次相遇,觀感就不錯。
“萍水相逢,本來就沒什么好來叨擾的,但此事,還是多謝劉將軍了。”
周遲端起酒杯,跟劉符碰了碰。
喝完了酒,劉符猶豫片刻,還是笑道:“想來道友已經猜出我的身份了,劉符,見過道友,不知道友名諱?”
周遲微一猶豫,還是說了自己的名字。
劉符這便笑道:“周道友既然來了大霽京師,我勉強說得上是主人,有些忙,肯定能幫得上,萬望道友有需要的,盡管直言,我很想結交道友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