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想了想,搖頭道:“我對殿下的家事,不愿插手。”
劉符笑著擺手,“實在用不著,我劉符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想著跟道友見幾面,就想著要讓道友幫著我去爭那把椅子,哈哈,實際上也用不著,父皇的境界如何,想來道友也清楚,恐怕此后百年,都沒有這方面的事情。”
周遲點點頭,致歉道:“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劉符沒生氣,反而笑道:“其實這更好,一開始就說開,免得各懷鬼胎,明明只是君子之交,最后弄得不歡而散,不好。”
周遲點了點頭,眼前這個大霽陽王,有些像李昭的。
“特意來結交周道友,道友可以當做我對道友這樣云游世間的山上修士羨慕得緊,畢竟不出意外,我這輩子,就算是能偶爾離開大霽,都很難離開赤洲的。”
劉符身為皇子,不管最后做了皇帝還是身為藩王,都注定沒辦法離國太遠。
所以對于那些一心在遠處的那些人來說,身在天家,不見得是好事。
之后兩人閑聊不少,大概都是劉符在說大霽各處的景色和民生以及特色,而極少問起周遲的來歷,當然周遲也會說一些這一路的所見所聞。
但隨著兩人閑聊,周遲其實就對劉符的觀感越好,作為一位皇子,知曉朝中有多少大臣,有多少名人,都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可他知道那么多民生之事,那就說明,這位皇子,至少不是那種表面謙遜,實際上內在,不把普通百姓當人看的那種了。
更何況,劉符這一次獨身前來,也是誠意滿滿。
周遲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有件小事,不知道能否麻煩殿下?”
劉符高興笑道:“不怕道友開口,就怕道友不開口。”
周遲問道:“道友可知道長鋏石?”
劉符皺起眉頭,想了想,點頭道:“聽說過此物,好似是用來做飛劍劍鞘的,可以用來溫養飛劍。”
周遲點頭,說道:“殿下可否幫著問問,此物在大霽可否有地方販賣,價錢幾何?”
“小事。”
劉符笑著開口,“道友是缺一把劍鞘?”
周遲點頭。
“那此事就包在我身上,看能不能為道友找到一塊長鋏石,用來鍛造劍鞘。”
這對劉符來說,的確是小事。
周遲趕緊開口道:“只需殿下幫著詢問就是了,若真有,價格合適,在下自己會花錢買下。”
劉符本來想說些什么,但轉念一想,點頭道:“依道友所言。”
然后周遲便取出一壇仙露酒,正好是丟入酒蟲那壇,把酒蟲撈起,小家伙還有些不滿,周遲將其丟入別的仙露酒里,這會兒,正好試試這酒水味道,是不是有所改變。
“請殿下喝酒,聊表謝意。”
周遲笑著開口。
劉符沒有拒絕,只是指著眼前的仙露酒說道:“若是之前,道友拿出仙露酒,就算是比較重視我,但如今仙露酒已經成了絕品,那道友就真是拿我當朋友了!”
周遲對此,只是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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