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笑了笑,“又不署名,誰知道是我寫的?”
關堤不說話。
但他看到周遲寫完這兩句話之后,很顯然還要再寫,也就拭目以待,想要看看這家伙還要寫一句什么話出來。
結果等他看到周遲第三句話之后,神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周遲第三句話,寫得極為普通,甚至根本沒有任何隱晦,相當直白。
“爹,娘,兒子如今燒鴨可隨便買。”
這第三句話,讓關堤忍不住開口詢問,“燒鴨是何物?”
周遲笑著看向他。
關堤疑惑道:“不會就真是燒鴨吧?”
周遲點頭笑道:“不然呢?”
關堤呵呵一笑,“前兩句剛看著像是個有大氣魄的修士,最后一句怎么就忽然變成個傻小子了?”
周遲不解釋什么,寫完之后,正好一側有人借筆,就伸手將筆遞給那人,那人道謝之后,周遲就看到不遠處走來一道熟悉身影。
正是那位陽王劉符。
后者也很快看到了周遲,打過招呼之后,笑道:“等我先寫一句。”
劉符拿起筆,在一處地方提筆寫下兩句話。
“愿大霽太平萬年。”
“沿路而行,不停歇,快慢皆可,我至終處。”
寫完之后,劉符笑著開口,“如何,周道友?”
周遲點頭笑道:“志向遠大,很了不起。”
劉符哈哈大笑,很快注意到了周遲身側的關堤,詢問一番之后,周遲倒也沒有把關堤的根底說清楚,只是說了句隔壁鄰居,兩人算是朋友。
劉符忽然問道:“那位徐道友沒一起來?”
周遲感慨道:“不知道在何處買醉,不過就算來了,我猜他肯定會留下一句,‘愿我喜歡的女子也喜歡我’而已。”
“想不到那位徐道友還是個癡情人。”
劉符微微一笑,對于徐淳他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周遲的朋友,這些日子他去拜訪周遲,也沒有怎么見過對方。
“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邊?”
有關堤在,周遲就沒稱呼殿下。
劉符笑道:“父……親生辰,我來求一枚平安符,聊表心意。”
之后兩人又說了些閑話,就說天色已晚,一起返回京師那邊。
他本就是獨自一人,這會兒返城也不麻煩,三人都沒意見,就此結伴,不過之后閑聊,三人便聊到了如今的大霽皇帝,提及大霽皇帝,又難免不提及那位大齊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