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搖搖頭,說是就不占你便宜了,轉身便離開了這座小院。
高瓘沒有挽留,只是自顧自倒了一碗酒水,笑瞇瞇開口,“大劍仙呦。”
……
……
返回小院這邊,周遲有些意外,因為他見到了本來不該在白天看到的徐淳,這家伙,今天沒有酒氣,只是微笑看著周遲,開門見山,“師父知道我收了個小師妹,讓我趕緊帶回山去,說再拖著,就親自來剝我的皮。”
這句話,大概就是要告別了。
周遲點點頭,看向那個已經收拾好的小姑娘荷花,從初夏到如今的深秋,半年光景,小姑娘出落的有些亭亭玉立了,加上修行之后的氣度,讓她的確有些不同的感覺在身上。
“周師傅。”
荷花咬了咬牙,直接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周遲身前,磕頭。
周遲將她扶起來,微笑道:“上了山,好好練劍,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小姑娘重重點頭。
然后周遲將兩人送到小院門口,徐淳張了張口,還是說道:“你這家伙,既然始終不愿意說自己的來歷師承,我也就不問了,反正咱們算朋友了,就這樣。”
周遲點點頭,笑瞇瞇道:“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徐淳沒說話,帶著小姑娘,轉身離開,只是走到遠處的時候,小姑娘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朝著周遲招手。
周遲也微笑著跟著揮手。
——
那支從大齊來的樂團,已經在大霽京師許久,演出多場,其中那首齊王入陣曲,獲好評最多。
這首曲子,由那位大齊藩王所做,在大齊那邊都幾乎成了禁曲,不讓私下演奏,但在大霽這邊,索性那位大霽皇帝心胸寬廣,自己也十分喜愛,所以在大霽京師這邊,根本沒有任何阻礙。
今日日落時分,大霽皇帝換了一身便裝,帶著最喜歡的皇子劉符走出皇城,前往那座梨園樓。
一對父子,走在夕陽下,互相閑聊,偶有爽朗笑聲傳出。
——
周遲在小院里撰寫一張咸雪符。
隔壁那邊,高瓘喝完一壇劍仙釀,放下酒碗,走出小院,只是虛掩院門,路過這邊小院,高瓘微笑著看了一眼院門,似乎透過院門,能看到那個此刻正在撰寫劍氣符箓的年輕人。
他這輩子見過太多年輕人,但最滿意的,就是這院子里的這個了。
高瓘揉了揉臉頰,笑意淳厚。
這會兒,這位大齊藩王有些后悔,當初為何不娶妻生子,興許就能有個這樣性子的兒子了。
但想著這個,他又搖了搖頭。
還好沒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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