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們幫你辦了事,不得報答一番?
很累的。
高瓘沒來由地揉了揉腰,嘆了口氣。
……
……
有個姑娘,從妖洲南下,原本想著的是直奔東洲重云山,可當從妖洲離開之后,就開始心亂如麻,走著走著,竟然一直開始在玄洲那邊兜圈子。
有些事情,從來就是這樣,最開始憑著一口氣要做些事情,但要是事情太麻煩,這口氣又不是太長,就會漸漸消弭,變得有些躊躇不定。
就像是返回東洲去見那個年輕男子一樣,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去問些事情,但走在路上,又實在是忍不住擔憂,要是真等見了那人,問出那個問題,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怎么辦?
倒不是無法接受那樣的結果,只是不想接受那樣的結果。
所以想著這件事,哪怕是心志堅定如白溪,這會兒都躊躇起來。
正好進入玄洲了,白溪聽說此洲的那位青天是天下算命的老祖宗,連帶著一座玄洲,其實下到尋常百姓,上到修士,對于相面星象算卦,都有涉獵,這一路走來,也果然如此,看到了不少算命和占卜的鋪子。
白溪先是在一個算命先生那邊算命,結果那家伙聽了自己的話,竟然說要幫自己摸摸骨,說自己怕是還有什么血光之災,一臉的不懷好意。
氣得白溪一把掀了他的鋪子,要不是看著對方只是個尋常百姓,白溪說不定就要讓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血光之災。
等有些生氣地從那鋪子離開,白溪這才聽人說起,在玄洲,有一座四象廟,那邊專門為修士算命看相,有真本事,只是價錢不便宜,修士境界不同,價錢也不同,像是白溪如今這樣的萬里境,算一次,得一萬枚梨花錢。
白溪手里倒是有些錢,想了想之后,便趕赴那座四象廟。
那座四象廟位于玄洲的四象山上,等白溪趕到山腳的時候,其實早能看到不少人在山道兩側支了攤位,都是算命相面。
而且每一個,都說自己是出身四象廟,而且都是嫡傳!
不少修士來到這邊,就止住腳步,有些人先是上山,但很快就又折返回來,在山道上選了個小攤,開始算命相面。
白溪最開始有些奇怪,但很快就知曉了緣由。
是在山腳的一處攤位前,有個婦人笑著開口,“姑娘,要不要算命?我可是這四象廟的嫡傳弟子,要價不高的,只要一百枚梨花錢,管準。你要是非得上山,在山門那邊就得花五千梨花錢,等上了山,到了四象廟里,還得花一萬梨花錢,這可不便宜。況且他算出來的,跟我算出來的,不見得有區別。”
白溪微微搖頭,轉身上山,果不其然,在山門那邊,有身著四象廟服飾的修士要收五千上山錢。
白溪正要掏錢,在山道那邊,有個身著紫袍的年輕男子下山,看到這一幕,忽然開口,“師妹,不用上山找我了,我已經下來了。”
白溪皺眉,剛要開口,就聽得心湖漣漪一起,那年輕男子以心聲開口,“這位道友,四象廟每日只看十人,今日人數已經滿了,你就算是掏了這上山錢,也見不到那位天通先生了。”
天通先生,正是四象廟的廟主,據說這位天通先生,正是那位青天年紀最小的弟子。
白溪聽著這話,收回掏錢的手,同樣以心聲開口,“多謝。”
年輕男子微微點頭,做戲做全套,“師妹,走吧,下山。”
白溪點點頭,跟著年輕男子轉身下山。
“道友,想來不是玄洲人,也不知道四象廟的規矩吧?要不要我跟你說道說道?”
年輕男子微笑開口,聲音溫和,讓人聽著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