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點點頭,“勞煩了。”
年輕男子這才說道:“四象廟的天通先生只有每月的十五和月底兩日才會出現,而且每次,只看十人,而這十人名額,其實早早在數年前就會被人預定,明面上的一萬梨花錢,是怎么都請不動的,而除去天通先生之外,四象廟里的其他先生,雖說也知精通此道,但到底不如天通先生,可即便如此,尋常修士想要拿到這十人名額,也不容易,在黑市那邊,只怕沒有兩三萬梨花錢,是搶不到的,像是道友這樣上山,等到了四象廟里,也是會被告知今日已經沒了名額,會讓道友明日再來,但實際上道友即便是明日再來,若無提前預定,等到的,還是一句明日再來。”
白溪微微蹙眉,她倒是沒想過,這里面居然有這么些道道。
年輕男子看著白溪這個樣子,似乎也是見怪不怪了,笑道:“其實大多數從外洲慕名而來的修士,也都是這樣的,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人生地不熟是吧?”
白溪沒說話,只是好像在想些什么。
年輕男子繼續開口說道:“要是道友信得過我,我可以幫著道友求一個名額,最多讓道友等幾日,要價不高,兩萬梨花錢,肯定辦成此事。”
白溪想了想,搖頭道:“我馬上就要離開玄洲。”
年輕男子只當白溪兜里的梨花錢不夠,對于她的這番說辭也并沒點破,“既然這樣,道友可在這山腳尋個攤位算一卦也行,那邊那個婦人,其實雖然不是四象廟的嫡傳,但道侶其實是四象廟的嫡傳弟子,只是世道無常,那婦人的道侶為了幫一對夫婦,身死道消,那婦人只好在這邊算命為生了,不過既然是有個四象廟的夫君,那婦人,有些本事的。”
白溪點了點頭,猶豫片刻,跟這位年輕男子告別之后,朝著那邊婦人走去。
等到白溪走后,一邊有人來到年輕男子身側,笑瞇瞇開口,“怎么,沒賺到大錢?”
年輕男子笑道:“姑娘生得好看,但兜里不鼓,沒得辦法,不過賺點小錢也就是了。”
那人哈哈一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年輕男子其實也是四象廟的弟子,但卻不是嫡傳,只是個外門弟子,平日里就靠著糊弄外鄉人掙錢,其實這四象廟,雖然有十人名額之說,但實際上,只要耐得住性子,上山去要個名額,無非就是多等一些日子,花不了更多。
至于這所謂的上山錢,只要在山上的四象廟里沒能算命,其實不少修士都不知曉,按著四象廟的規矩,能退!
至于年輕男子的這些手段,四象廟那邊不是不知道,只是礙于這個年輕男子有個兄長當真是四象廟那邊的核心人物,所以就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
……
婦人攤位那邊,白溪摸出五枚梨花錢,擺在婦人面前。
婦人一怔,隨即笑著提醒道:“姑娘,錢不夠的。”
白溪只是說道:“我知道你跟那個人是一伙的,我的確覺得上山沒意思了,但又實在是想算一下,只有五枚梨花錢,算不算?”
婦人臉上的笑容一凝,還是伸手去拿簽筒,讓白溪選一支竹簽。
白溪在竹筒里隨手拿了一支竹簽,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句之后,就丟下竹簽,起身離去。
婦人一臉茫然,這才低頭看向那竹簽。
竹簽上寥寥數字。
“萬事問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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