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黃昔玉沉默片刻之后,反倒是嫣然一笑,“道友可否幫著我登山?若是上了五千階,我必有厚報。”
憑著她一張臉,又有這厚報兩字,如果再加上知曉她的身份,只怕不少年輕劍修當即就要應下此事,但周遲對此只是微微一笑,“道友若是沒這個本事,就不必來登山了,這一會兒換個人,脫衣服都沒這么快吧?”
言語可以說是很不客氣了。
黃昔玉好像卻不生氣,反倒是越發篤定眼前這個年輕劍修,不說可以和柳仙洲比肩,說不定也相差不大,要么就是最大的幾座宗門里的那些嫡傳,甚至會是某位云霧境大劍仙的關門弟子,被當作一山之主這么培養的,要不然,不會說話這么不客氣。
“道友要是有想法,倒也可以試試的,這山道兩側,密林之間,也算是別有一番滋味。”
黃昔玉微微一笑,這會兒劍意引動山風吹拂她的胸前,倒是有些風情萬種的意味了。
周遲神色古怪,只是深深看了眼前這女子一眼之后,轉身繼續登山。
黃昔玉看著周遲背影,露出一抹笑意,如貓戲鼠。
之后四千階,周遲碰到了之前在山腳的熟人,那人一屁股坐在山道上,大口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已經打算轉身下山。
但很快就看到自己在山腳看到的那個赤洲劍修,此刻正緩緩登山,很快,他就已經到了自己身邊,朝著自己微笑示意之后,繼續走過自己,去往更遠處。
年輕劍修轉過頭,瞪大眼睛,滿臉懊悔,“娘咧,趙登啊趙登,你這雙眼睛要是看不明白就他娘的自己丟了吧!這他娘的明明不是一般劍修,你在山腳說那些話做啥?”
此刻叫做趙登的年輕劍修,恨不得重新回到山腳,把自己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全部都撿起來吃下去。
不過很快趙登就開心起來,“還好沒跟他自報家門,嘿,他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好事,大好事!”
但隨即他還是嘆氣,“他娘的,可他要是跟人閑聊,說遇到過一個傻子,想想就難受。”
……
……
一路登山,周遲很快越過一萬階,到這里之后,周遲已經沒有再看到什么人了,山道之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在緩行。
只是周遲依舊好像沒有感受到所謂的舉步維艱,唯一的感覺,就好像肩上有些重物而已。
僅此而已。
周遲倒是隱約猜到一些東西,畢竟身負大劍仙解時的一些劍氣傳承,他修行的兩本劍經,也可以說是解時的劍道傳承,而解時,不就是這位觀主的關門弟子嗎?
有如此關系,好像登山容易,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反倒是少了一些所謂的考驗。
周遲對此沒有太多在意,就算是真正經歷艱難險阻,能夠走到山頂,又能如何?
讓那位觀主收自己為徒?
可自己已經早有師承了。
想起那個小老頭裴伯,周遲微微一笑。
只論境界,裴伯肯定不如青白觀主,但找師父這種事情,境界真的不是最重要的,適合的就是最好的。
想到這里,周遲心境通明,前行之時,又輕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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